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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台北马坑刑场,一对来自莆田的夫妻,紧紧挽着手走向刑场,丈夫突然轻声对

1963年,台北马坑刑场,一对来自莆田的夫妻,紧紧挽着手走向刑场,丈夫突然轻声对妻子说:“家乡木兰溪边的花,该开了!”
 
薛介民和姚明珠都是莆田仙游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姚明珠读的是医学院,后来成了医生,薛介民后来考了空军官校,在部队里做事,1946年,两人在家乡结婚,1948年,他们秘密加入共产党,接受组织任务,一起去台湾潜伏。
 
那时候国民党刚退到台湾,整个岛处在白色恐怖里,到处在抓共产党,抓可疑的人,他们的工作,就是在暗处收集情报,传递消息,为将来的统一做准备。
 
到台湾后,薛介民在国民党空军总部当中校安全官,身份很隐蔽,姚明珠在台北开了一家小诊所,叫育德诊所,表面给人看病,暗地里也帮着传递信息,掩护同志。
 
那几年,他们过得小心翼翼,平时上班、看病,跟普通人一样,到了晚上,就偷偷整理情报,用密写的方式写下来,再想办法送出去,他们有三个孩子,都还小,在家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父母,给孩子做饭,讲故事,孩子睡了,才开始做秘密工作。
 
1958年9月,出事了,因为叛徒出卖,他们的身份暴露,一天,宪兵突然包围诊所,把薛介民和姚明珠一起抓走,从被捕到被枪决,中间关了五年多。
 
这五年里,他们受过很多审讯,也受过刑,敌人想让他们供出组织,供出其他同志,但他们什么都没说,一个名字都没讲,一个信息都没透。
 
姚明珠是医生,懂人体,敌人用刑的时候,她就忍着,不喊,也不松口,薛介民在空军待过,意志更硬,不管怎么逼,始终沉默。
 
在牢里,他们没法见面,只能靠偶尔传递的纸条互相打气,薛介民在狱中写过绝笔信,里面有几句,木兰溪水长久在流,白鸽岭高壮地站立,乡亲至爱之恩永不能忘,他心里一直装着家乡,装着木兰溪,他也给三个孩子写过信,字写得很工整,叫孩子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将来做个好人。
 
临刑前一天,他们被允许见最后一面,在审讯室里,两人隔着桌子坐,没说几句话,也没哭,姚明珠只是整理了一下薛介民的衣领,薛介民握住她的手,说,别怕,很快就过去了,家乡的花会一直开。
 
第二天押往刑场,一路上,两人都很平静,不挣扎,不求饶,也不看周围的宪兵,就像平时出门一样,只是挽着手,一步步往前走。
 
枪响之后,两人倒在地上,手还是挽在一起,那一年,薛介民47岁,姚明珠45岁,他们留下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几岁,最小的只有几岁,孩子后来被人收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父母是为什么死的,直到几十年后,两岸档案慢慢解密,真相才一点点浮出水面。
 
2013年,国家民政部正式追认薛介民、姚明珠为革命烈士,2014年,他们的骨灰从美国辗转回到大陆,安放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又过了几年,他们的遗物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其中有当年的书信、照片,还有薛介民写的绝笔信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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