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北大教授陈西滢冲进外国同事的房间，看见了妻子凌叔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他神色镇定，给了妻子两个选择，让其一声不吭回了家。
 
陈西滢是武汉大学文学院院长，早前在北大当教授，也算文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妻子凌叔华是出名的才女，写小说、画画都在行，两人在外人眼里是般配的一对。
 
那年头，武汉大学有不少外国教员，其中一个叫朱利安·贝尔的英国人，27岁，是作家弗吉尼亚·伍尔芙的侄子，1935年到武大教英国文学，朱利安常来陈西滢家做客，和凌叔华聊文学、聊艺术，一来二去，两人关系越界了。
 
事情爆发在一个下午，陈西滢有事要找朱利安，直接走到他的宿舍门口，没敲门就推门进去，一进屋，就看见凌叔华坐在床上，衣服没穿整齐，神色慌乱，朱利安站在一边，场面尴尬。
 
换成一般男人，早炸了，陈西滢不一样，他站在门口，脸色没怎么变，眼神很平静，看不出是怒是悲，他没骂朱利安，也没冲上去动手，就看着凌叔华，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他给凌叔华两个选择，第一个，立刻和朱利安断干净，以后不再往来，老老实实回家，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日子继续过，第二个，要是舍不得朱利安，他就签字离婚，凌叔华可以自由离开，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话说完，陈西滢转身就走，没再多留，也没再看房间里的两个人，他走得很稳，没回头。
 
凌叔华坐在床上，半天没动，她看着陈西滢消失的门口，又看了看朱利安，心里乱得很，她和朱利安是动了感情，可真要离婚，她没那个勇气。
 
当年她嫁陈西滢，也算风光，离婚在那个年代对女人名声不好，她的才女身份、社会脸面，都受不住，再说陈西滢平时待她不薄，家里的事大多包容她。
 
犹豫一阵，凌叔华整理好衣服，没跟朱利安说一句话，低着头走出房间，一路走回自己家，到家后，她没提朱利安，也没解释下午的事，安安静静待着，像往常一样过日子。
 
陈西滢也没再提那天的事，他照常去学校办公，回家吃饭、看书，和凌叔华说话还是老样子，不冷不热，不吵不闹，只是两人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朱利安没多久就辞了武大的工作，回了英国，后来他去西班牙参加内战，被炸死，年纪轻轻丢了命，凌叔华听说后，心里不是滋味，但没在陈西滢面前表露过。
 
抗战后，陈西滢去巴黎工作，凌叔华后来带着女儿去欧洲团聚，一直住在国外，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相敬如宾，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
 
陈西滢后来跟女儿陈小滢提过这事，说当时不离婚，一是觉得女人离婚不光彩，二是他认可凌叔华的才华，不想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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