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见凤姐贾瑞起淫心”,这就涉“淫”了。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贾瑞三四次“荡悠悠的觉得进了镜子,与凤姐云雨一番。”最后一次刚要出镜子来,“只见两个人走来,拿铁锁把他套住,拉了就走。”这段情节有非常多的隐喻,简而言之,写的是贾瑞因“淫”而亡。
“荡悠悠”三个字,早就出现在第五回书中,贾元春《恨无常》:“荡悠悠,把芳魂消耗。”王熙凤“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隐写的都是“画梁春尽落香尘”,也就是以秦可卿隐喻的崇祯自缢。
脂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被删去,其实早就写在了“贾天祥正照风月鉴”的故事里了。
第十二回“贾天祥正照风月鉴”,第十三回就是“秦可卿死封龙禁尉”,贾瑞之“死”是秦可卿之“死”的前奏,是“两山对峙”的笔法。
秦氏驾崩,“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推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是真实历史的确切“记载”。《清实录·世宗章皇帝实录》记载:顺治元年五月辛卯(初四),多尔衮谕重葬崇祯,“今令官民人等为崇祯帝服丧三日以展舆情。”这天,距崇祯自缢(三月十九)恰是四十九日,“三日后开报仆闻”对应的也是“服丧三日”。六月庚辰,顺天巡抚宋权“请议崇祯庙号”,因而议定崇祯谥号“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端皇帝”,后改为“愍皇帝”。崇祯谥号头两个字就是“钦天”,以“钦天监”隐喻。
多尔衮为掩盖真相,以铁链锁了景山一颗槐树,以“罪槐”名之,意思是崇祯乃亡明之罪魁。其实,以《明季北略》记载,崇祯是在景山红阁海棠树下自缢,这也是《石头记》写海棠的缘故之一。这笔历史,便是贾瑞刚要出镜就被“铁锁”套住的情节。镜即幻,贾天祥是在太虚幻境中“淫丧天香楼”的。
但是,《石头记》是“千皴万染”的笔法,一个人物或者一个故事不可能只隐写一个大明皇帝或者一件大明历史,而是隐藏了大明历代皇帝与大明与南明的历史。就贾瑞与王熙凤的故事而言,就隐写了大明兴亡历史。这里,且说说“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相思局隐伏后文书中贾宝玉所唱的“红豆曲”,典出王维《红豆》诗:“红豆生南国”,红豆因而是“相思豆”。豆与“脰”同,是脖颈,《明季北略》说,太监王承恩“引带绝脰同死”。崇祯本不打算自缢,这天“昧爽”时分,还“手自鸣钟”召集群臣,因无一人临朝,这才来到景山自缢。当时,应当没有准备,恐怕是解下玉带自缢于海棠树下,也是“引带绝脰”。这里的“手自鸣钟”,就被隐写为书中的“自鸣钟”了。《清实录》是《石头记》之后才编修的,石涛与八大山人应当是参照了《明季北略》的记载,隐写了“玉带林中挂”的历史。
豆,又隐伏了“炒豆子”而暗写顺治十八年顺治驾崩的历史。这年年底,南明最后一帝永历帝朱由榔在缅甸被吴三桂诱捕,也是被“铁锁”锁了。因而,贾瑞是被“两个人”锁拿了。康熙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吴三桂以弓弦缢杀朱由榔,永历帝也是“绝脰”而亡。
因此,秦可卿的樯木板是“舟具”,隐写的是朱由榔乘缅甸官船逃到阿瓦避难,所谓“甄士隐”、“瓦灶绳床”、“瓦砾”等等,都有这段历史的隐写。樯木板“纹若槟榔”,便是隐写的“由榔”。
多尔衮率兵入京,发布“剃发易服”令。贾天祥因而“更衣洗濯”、贾代儒为之“穿衣抬床”,乃是“更衣”。男子剃发,便不再用“簪”。
贾瑞“打”王熙凤的主意,其实贾瑞也是王熙凤,凤姐的结局也隐写在了贾瑞“淫丧天香楼”的故事里。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且看我其他文章的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