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 年,鄂豫皖山区一场激战过后,红军团长梁从学中弹倒地,战友都以为他牺牲了,于是只好将他浅埋土中。但没想到,其实他并未死去,后来被一位普通农村老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成了开国中将。
掩埋梁从学的时候,红军战士们时间紧迫,来不及立碑,只能用薄土草草覆盖。傍晚时分,当地陈姓老妇上山砍柴路过那片土坡,听见地下传出微弱的挣扎声
陈老太用磨破的手指硬生生刨开坚硬的泥土,把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梁从学背回陈家隐藏。当时国民党军队在村里严密搜查,收留红军面临杀头风险。
陈老太没有任何退缩,陈老太拿出火烤过的旧剪刀,忍着恶臭一点点剪去梁从学胸口发炎生蛆的烂肉,敷上揉碎的烟叶消炎。
靠着每天喂食的米汤和糠饼,重伤昏迷的梁从学奇迹般苏醒。伤势稍好,梁从学便执意归队,临行前向陈老太深深鞠躬,承诺日后一定报达。
梁从学之所以能拥有如此顽强的求生意志,源于早年坚定的革命信仰。时间倒回到1929年,当时的梁从学还是安徽六安武陟山脚下的一名穷苦雇农。
贫寒的家境导致梁从学自幼只能给地主放牛、做挂面谋生。
1929年,中共安徽临时省委在皖西地区领导农民运动。一直在贫困中挣扎的梁从学看到翻身希望,加入苏维埃农民协会和赤卫队。
为了给受压迫的百姓除害,梁从学和赤卫队战友梁从明、徐振湘三人组成小队,暗中筹划针对当地恶霸地主方九成的行动。方九成长期欺压乡里,配合反动势力镇压贫苦农民。
梁从学三人果断出手,将方九成彻底铲除。斩杀保董方九成的行动在六安当地引起极大震憾,穷苦百姓纷纷拍手称快。
同年10月,梁从学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梁从学心里十分清楚,革命武装就是为穷苦人争取活路。
带着这份信念,梁从学在部队里屡立战功。1934年初,国民党军队对鄂豫皖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
1934年3月,红二十五军军长徐海东在金寨县南溪镇指挥葛藤山反击战。国民党军第五十四师第一六一旅向葛藤山地区步步紧逼。徐海东安排两个排的兵力作为疑兵,假装修筑防御工事,让国民党军第五十四师师长误以为红军打算背水一战。
在这关键时刻,时任红二十五军第二四四团第二营营长的梁从学,带领麾下士兵悄悄借着地形掩护,绕到国民党军第一六一旅的侧后方。
梁从学下达攻击命令,红二十五军战士迅速冲入敌军阵地。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梁从学所在的部队不仅击溃国民党军第一六一旅,还当场生擒国民党军旅长刘书春,缴获大量枪支弹药。
因为葛藤山这一仗立下大功,同年6月,梁从学直接被提拔为再次组建的红二十八军第八十二师师长。
从1936年重伤被陈老太救活的劫难中康复后,梁从学继续征战沙场。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鄂豫皖边区红军整编为新四军第四支队,梁从学担任游击纵队纵队长。
到了民国30年(1941年)2月,梁从学出任新四军第二师第四旅旅长,负责坚守淮南津浦路西地区。当时国民党桂系军队不断进攻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
桂系第一七一师第五一一团第一营态度十分狂妄,对外宣称从未打过败仗。面对这股骄横的敌军,梁从学心里盘算着必须给桂系军队一个沉重打击。
梁从学仔细研究作战路线,亲自率领新四军第二师第四旅,从津浦路东出发,跨越铁路采取长途奔袭战术。新四军将士出其不意,在定远大桥集向桂军营地发起猛烈攻击。
大桥集反顽战斗一举歼灭这支桂军主力一千余人。
桂系军队苍促应战,被打得四处溃逃。梁从学凭借长途奇袭战术,打破桂系精锐不可战胜的神话,彻底稳固了淮南抗日民主根据地的局势。
梁从学一生先后负伤九次,历经无数次类似葛藤山、大桥集这样的生死血战。1955年,梁从学被授予中将军衔。
身居高位,梁从学脑海里始终牵挂着当年在黄冈山区徒手挖土救命的陈老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