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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说,我们开餐馆的最怕碰到谢园这样的顾客。他这人爱下围棋,所以,拜了常昊为师。

梁天说,我们开餐馆的最怕碰到谢园这样的顾客。他这人爱下围棋,所以,拜了常昊为师。

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包房说要请常昊吃饭。

我问他,大概要来多少人,他说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我怎么安排呀,可人家的理由还挺充分。

说他在电影学院,当小助教的时候,请他的顶头上司大教授吃饭,刚问一句,大概来几个人?

结果,遭到大教授的训斥,我来100个人怎么着?请不起呀。所以,他吸取教训,请常昊吃饭,也不问来几个人。

我想,既然谢园说要隆重,至少得来七、八个人吧,那肯定要定个豪包,好不容易把最大的包厢留下来,谢园和常昊来了,我还往后看,人呢…

结果是偌大的包厢,加上我,就三个人,为了让常昊高兴,没办法,我们又到处打电话,再叫几个朋友来助兴。

后来,他改了这个毛病,跟我说这次知道人数了,大概要来二十多人。

我想,这回得准备两桌了,为了把气氛搞热,特地让服务员把休息区的沙发、麻将桌都清走,一起摆了两桌。

可人家只来一桌客,搞得服务员都怨声载道,他们累死收拾了一上午,白费力不说,还要还原。而且,另外一桌的菜都退掉,他也不管我们是不是都准备好了。

最损的是,什么海鲜呀,大虾呀,人家都带来了,就差带排骨了,还有什么酒水,卤菜,他全备齐,合着搞半天,来我这里免费加工,我就赚几盘凉菜的钱。

他还跟我解释,嫌我家的虾不够大,所以,他自己去农贸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海鲜,最大的虾,最气人的是,他还说外面买的便宜。所以,碰到谢园这样的客人真的挺难办的。

梁天和谢园、葛优通过参演电影《顽主》,而逐渐熟络起来,他们都曾上榜十大丑星的行列,扮演的都是边缘人物,加上性情相投,很快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还被誉为“喜剧三剑客”。

1994年,三个人的脑子一热,决定乘势而上,合伙开公司。当时给三个人的定位,梁天搞制片,谢园写影评,葛优走父亲葛存壮的老路当艺术家。

公司没钱了,三个人就出去走穴,挣的钱平分。可葛优后来成了“葛大爷”,圈内的顶流,没时间跟他们混了,谢园也回电影学院当教授去了。

而梁天这个人喜欢张罗,所以,就开了一家“梁家菜”的餐厅,光装修就花了80万。

前来光顾的大多都是圈内的朋友,虽然,看上去生意很红火,却是赚少赔多,因为梁天太好客了,所以蹭饭的人也多。

加上像谢园这样不靠谱的人也多,约人吃饭,到点不来,打电话一问,竟然给忙忘了,还让梁天负责招呼一下。

所以,这个饭馆没开多久就赔了一个底朝天,失败没有浇灭梁天开餐馆的决心,他一直潜心研究美食。后来,又在北京惠河南街开了一家“沈三碗”的大型饭店。

梁天一直觉得谢园这个人不靠谱,和他一起吃饭,不是迟到,就是早退,但谢园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谢园问梁天,咱俩是不是朋友?梁天说:我们是终身的朋友,要交一辈子的。

谢园说:朋友间是可以不讲理的,咱们都别挑了。

梁天一下就醒悟了,后来,不管谢园做什么一反常态的事情,都觉得很平常了。

其实,谢园也是个大忙人,不但要教学生,经常还要客串一些影视剧,但他为了给梁天的饭馆添人气,才会张罗朋友来吃饭。

可他这人的忘性又很大,一忙起来,就把吃饭的事忘到九霄云外,让梁天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且,谢园还爱管梁天,不让他跷二郎腿,说这样不礼貌,但两人的关系是真好。

虽然,谢园在电视上模仿梁天的丑态,揭他的短,可梁天就像个局外人,也在旁边看笑话。

当然梁天也会爆料谢园抠门,请回客跟打游击战似的,自带菜品酒水,连牙签都得从家捎。

这两人在镜头前总在互损,俨然两个损友,但真哥们才敢这么说话,他们心里揣了一把尺子,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玩笑开不崩,这份底气,全靠几十年的交情攒下的。

谢园走后,他的朋友们是真心的难过,梁天虽然深受打击,但还是强忍悲痛,帮着谢园的家人,办完老友的后事。

可能是谢园无儿无女的缘故,他的墓碑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我们的朋友/谢园

梁天说,朋友确实不少,但是能掏心掏肺的朋友真不多,有些人不在了,比如说我们的侯跃文,付彪,谢园等等,都是跟我们息影不离的朋友,每到过年的时候,心里就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