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程院院士,导弹弹头与战斗部技术专家,于2026年4月13日在北京逝世,享年63岁!这位离世的院士叫冯煜芳,浙江余姚人。
冯煜芳这个人,可能很多普通老百姓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这也不奇怪,他干的那些事,本来就不适合到处宣传。导弹弹头、战斗部,这些东西光听名字就知道,离咱们的日常生活很远。但离咱们的安宁生活,又是最近的。
说起来,1963年他出生在浙江余姚的丰北梁家堰,也就是现在阳明街道的梁堰村。那片地方素有“文献名邦”的底子,文化氛围很浓。从小在那样的地方长大,心里头肯定埋下了点什么。1982年从余姚中学的理科复习班走出去,考进了国防科技大学,这一步,就把一辈子的路给定了。
有意思的是,他毕业那年正好是1987年。他父亲那时候开的工厂已经办得挺红火了,好多人都劝他,回老家接父亲的班,赚钱多安逸,日子也过得舒坦。换了一般人,恐怕还真会动心。但冯煜芳没有。他头也不回地选择了另一条路,钻进了导弹武器研制的领域。说句实在话,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好理解这种选择。一个是现成的安稳日子,一个是又苦又累、还常年藏在山沟里的科研路,换了你,你怎么选?可他就是选了后者。那一代人的想法,有时候真是纯粹得让人佩服。
进了这一行,他就没再出来过。他这一辈子,就是跟导弹弹头较劲的一辈子。他长期搞地地弹道导弹的核弹头和常规弹头,从论证到使用技术,一步一步啃硬骨头。早年在第二炮兵装备研究院第二研究所当所长,后来又到火箭军研究院当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少将。2017年选上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时候,他54岁,按院士圈子的标准来看,算年富力强的。谁能想到,这不到十年,人就没了。
我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报道,有几件事印象挺深。有一回,他带着团队搞一项前沿课题,时间紧得不行,任务又重。有人就说,咱们在现有的基础上修修补补得了,来得快。冯煜芳不干。他拍板说,核心技术靠引进是走不远的,必须自己搞,必须自主创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肯定是那种不容商量的。后来,他带着大家用理论计算、数值仿真这些手段,硬是把一套完整的装备技术研究体系给建立起来了。他提的那些论证方案,后来全被批准立项,差不多百分之八十都列装到了部队里。
什么叫“列装”?说白了,就是真的变成了能用的武器,真真实实地守护着国家的安全。这跟发几篇论文完全是两码事。论文发得再多,顶多是在学术圈子里有点名气。但冯煜芳做的东西,是实实在在地能派上用场的,是能上战场的。
还有一件事,更能看出这个人的脾气。一次新型装备的方案评审会上,那套方案已经是经过了多年的预先研究和大量试验,研制部门的人信心满满,觉得肯定没问题。结果冯煜芳一看,发现里头有缺陷,坚决不签字,不同意通过。这消息一出来,在场的人估计都炸了锅了。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好几年的心血,可能要推倒重来。事后验证,他的判断是对的。这还不算完,他不但指出了问题,还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做数值计算,最后把解决办法也给出来了,催生出了一个全新的型号装备。这就是冯煜芳。较真,较劲,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因为他心里清楚,导弹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任何一个细节出了纰漏,代价都是无法承受的。
讲真的,我在想一个问题。像冯煜芳这样的科学家,他们的名字和脸,咱们平时在电视上、网络上几乎看不到。他们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往往被厚厚的保密罩子盖着。直到去世的时候,新闻出来,大家才知道,哦,原来有这么一个牛人,默默地在背后干了这么多年。这种“沉默的付出”,有时候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是说一定要给他们多大的名气,而是觉得,咱们这些享受着和平安宁的普通人,心里应该有个数。知道是谁替咱们扛着这片天。
《解放军报》有句话说得好,说他“不仅是追梦天疆的铸剑人,也是扎根战位的砺剑者”。“铸剑”是把武器做出来,“砺剑”是把武器磨得锋利、管用。这两个角色,他一个人都扛了。
64岁都没到,就这么走了。说实话,不管是搞科研的,还是干别的什么工作,这个岁数真的算早逝了。有人可能会说,是不是太拼了,是不是累的。咱们不好妄加猜测,但搞国防科研的人,熬夜加班、长年累月高强度的运转,几乎是常态。年轻的时候拿命换成果,到了该享受一下生活的时候,身体却撑不住了。这恐怕不只是冯煜芳一个人的遗憾,而是很多这个行当的人共同的宿命。
冯煜芳留下了什么呢?除了那些国家级的科技奖项,除了那些已经列装部队的装备,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那种不图名、不图利,一心一意扑在国防事业上的劲头,在现在的社会风气里,真的很难得。
余姚中学的校史馆里,杰出校友墙上还有他的照片。他生前还给家乡的孩子们捐赠过一枚炮弹实物,勉励学弟学妹们崇尚科学、报效国家。这样的科学家走了,确实是国防科技事业的一个损失,但我觉得,他留下的那团火,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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