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4月18日，爱尔兰移民事务国务部长布罗菲对《泰晤士报》放话：一年内终止对1.6万名乌克兰难民的国家住宿支持，“没有其他欧盟国家提供这种待遇，他们必须离开”。要是不想走？给钱送你你也得走。个人2500欧元，家庭最高10000欧元。
 
这里要注意一件事。爱尔兰驱逐的不是老弱妇孺，而是适龄男性。布罗菲在采访中暗示得很清楚——遣返对象主要是那些应该回国“履行义务”的人。
 
其实早在4月14日，德国总理默茨与泽连斯基会晤时就宣布了差不多的一件事——德国将协助在德乌克兰适龄男性回国。泽连斯基当场接话：“我同意你的看法，那些原本只是暂离、结果待了好几年的年轻人，乌克兰武装部队希望他们回来”。
 
一个说“送”，一个说“要”，配合得天衣无缝。
 
同样的，挪威2月就改了规则，新抵达的18到60岁乌克兰男性不再自动获得临时集体保护，要申请庇护得走普通流程。瑞士更干脆，去年11月起直接把乌克兰西部7个州的男性庇护资格给一刀切了。捷克把成人基本津贴压到200欧元，150天内找不到工作再降到129欧元；波兰更狠，直接废了专门援助法案，儿童补贴必须证明家长有正经工作才能领，免费医疗也得雇主上保险或自己掏腰包。四年过去了，欧洲人的耐心和钱包，双双见了底。
 
至于乌克兰那边的情况就更乌克兰不容乐观了。今年初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在议会公开了一个数——军中已出现大约20万名逃兵，还有约200万人逃避征兵。仗打了四年多，前线喊缺人，后方抓壮丁都抓不动了。现在欧洲把适龄男性打包送回去，泽连斯基连“旋转轮换”“公平责任”这套词都备好了——人还没落地，战场的位置就已经给人家留好了。
 
说白了，这套操作的账本很简单。欧洲这边，光爱尔兰一个地方，2022年7月到今年3月就给安置家庭掏了超4.38亿欧元。德国、波兰、捷克全在砍乌克兰难民福利。钱花不动了，人也养不起了，打包送回乌克兰——既省了财政开支，又给乌克兰补了兵源。一鱼两吃，双方都很高兴。
 
至于这些年轻人回到乌克兰之后是拿枪上前线还是别的什么，欧洲政客就不操心了。他们只需要说一句“这是帮乌克兰保卫国家”，道德高地站得是稳稳当当。
 
这么看来，欧洲这波“遣返潮”跟人道主义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嘴上喊的是“鼓励自愿返回”，手里干的是掐断住宿、砍掉福利、限制庇护资格。不走的赶你走，走了的给你发张支票——2500欧一条命，价格都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