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那个雪夜，海伦没了，屋里干干净净，连血迹都像擦过三遍。
理查德测谎全过，律师说没尸体就不能定谋杀，案子差点被撤。
李昌钰没去找尸体，他盯住了那些没人要的边角料：床垫上七点看不出的红，湖边筛雪筛出的2660根金发，冰柜里没擦净的指甲油渣，还有油锯上被刮花却还留着半截的编号。
这些加一起才31克，轻得能吹跑，但每一样都卡在理查德行动的时间缝里——租碎木机那天，清雪车经过湖边那会儿，买冰柜后地毯突然换新……全对上了。
血是O型，和海伦档案一致；牙釉质碎片的晶体结构，和她三年前补牙的记录一模一样；连显微镜下的纤维走向，都和她常穿的那件毛衣吻合。
不是猜的，是实打实测出来的。
法庭最后认了，没尸体也判一级谋杀。
后来警察上课不讲怎么问话了，改教怎么从洗衣机滤网里挑东西。
人会撒谎，显微镜不会。
31克就31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