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戴笠最得意的女学生向影心,正与日本海军武官贴身跳舞,日本人的手很自然滑向她旗袍开衩处。
向影心脸上挂着甜笑,心里却像吞了只活苍蝇。那只手顺着绸缎往上蹭,她没躲,反倒把身子又贴紧了些。舞池边上的留声机正放着软绵绵的爵士乐,灯影晃得人眼花。谁也不知道,这位舞姿妖娆的女人刚从军统特训班结业不到半年,戴笠亲手教过她怎么在男人眼皮底下藏刀片、往酒里下药,还有怎么笑着让一只咸猪手摸不出她腰间别着的微型相机。
那只日本手摸到了开衩顶端,指头触到了薄薄一层丝袜。向影心轻轻一个旋转,高跟鞋精准踩在对方皮鞋尖上。“哎呀,真对不起。”她操着流利日语道歉,眼神却往舞池角落扫了一眼,那儿站着个穿西装的中国男人,正假装看报纸。那是她的联络员。日本武官被踩得呲牙咧嘴,反倒来了兴致,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向小姐跳舞像条蛇,缠人。”向影心咯咯笑起来,手搭上他肩膀,指甲里藏着的小剂量迷药已经抹上了他后颈。这药发作慢,得等舞会散场后才起效,到时候他只会以为自己喝多了。
说白了,向影心就是戴笠手里一张活色生香的牌。军统内部管她叫“裙带花”,意思是她走到哪儿,哪儿的男人就得栽。可谁问过她愿不愿意?她十七岁被戴笠从汉口一个舞厅挑走,说是“为国效力”,其实就是拿身体当武器。戴笠当面夸她“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背后跟手下说“女人嘛,用完了换个新的”。这话后来传到向影心耳朵里,她愣是一滴泪没掉,反倒把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更漂亮。为什么?不是贱,是狠。她心里清楚,只有让自己变得谁也替代不了,才不会被像块破抹布一样扔掉。
日本武官开始犯困了,眼皮往下坠。向影心趁机把手伸进他西装内袋,抽出一个小本子,海军码头的通行记录。她手指翻得飞快,记下几个关键数字和签字人的名字,又原样塞回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舞池里的灯恰好暗了一下。她把头靠在他胸口,听着心跳越来越慢,知道药效上来了。旁边一对跳舞的日本太太还冲她微笑,以为这是对热恋中的情侣。
舞会结束前十分钟,向影心把半梦半醒的武官扶到休息室,给他灌了杯浓茶解药。等他稍微清醒,她已经补好口红,挽着他胳膊走出舞厅,巧笑嫣然地说:“今晚真开心,下回再跳。”武官摸着后脑勺,只觉得一阵阵发晕,还以为自己喝高了。
三天后,这份情报出现在戴笠的办公桌上。码头增派了三个中队的兵力,还有两艘运输舰的调动时间,全被向影心用舞步换来了。戴笠看完点点头,批了句“甚好”,转头就安排她下一场“舞会”。对象换成了汪伪政权的一个副厅长,地点改到南京,旗袍换了一件更艳的。
向影心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联络员递来新任务,顺便问了一句:“向小姐,您不累吗?”她描眉的手顿了顿,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累。”她说,“可累死了,谁给我立碑?”这话说得狠,也说得真。那个年代,多少像她这样的女特工,完成任务后被组织遗忘,甚至因为“知道太多”被秘密处理。戴笠手下光是有名有姓的女间谍就不下三十个,活到抗战胜利的不到一半。活下来的,要么隐姓埋名嫁了人,要么疯了。
向影心后来怎么样了?她活到了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有人说是她下的手,也有人说是巧合。反正戴笠一死,军统大换血,向影心这个名字就从档案里消失了。有人说她去了香港,开了家小饭馆,从不跟人提起过去。偶尔有大陆来的客人点一首老上海的舞曲,她会盯着留声机发一会儿呆,然后笑着继续端盘子。
我写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想:我们今天坐在空调房里,敲着键盘评判向影心是“英雄”还是“工具”,是不是太轻松了?她走的那条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那个日本武官的手滑向旗袍开衩处的时候,她不是不恶心,是根本没资格恶心。戴笠把她训练成了完美的猎物,可猎物咬死猎人的那一刻,身上早就伤痕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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