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

这话听着扎心，可你仔细琢磨琢磨，身边是不是就这么回事？大清早挤地铁，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别碰我，别跟我说话”。电梯里邻居碰见，低头刷手机比打招呼自然多了。住了三年的小区，对门姓什么都不知道，这哪是邻里，简直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孙中山当年说“一盘散沙”，指的是旧中国老百姓像沙子一样捏不成团，军阀一打就散。可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倒好，经济上去了，楼盖高了，手机里好友几百个，人心反倒更散了。我见过一个事儿：小区里有位老人突发心梗倒在花坛边，来来往往十几个人，有人停下看了一眼，有人绕道走，最后是一个外卖小哥停下来打了120。你说大家冷漠吗？也不全是，可为啥都缩着手？怕被讹，怕惹麻烦，怕耽误自己那点事。信任这东西，一旦碎了，就像镜子裂了缝，照出来的全是变形的脸。

再说说那些“成功人士”。你以为开着豪车住着大平层就幸福了？我认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资产过亿，可天天失眠。他跟我说：“王教授说得对，我现在谁都不信。合伙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亲戚借钱不还还到处说我抠门，连老婆都偷偷转移财产。”他赚了钱，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酒桌上称兄道弟，签合同的时候请律师把每一条都抠死。这叫什么？这叫“富贵的穷人”。

弱势群体就更不用说了。送外卖的小哥闯红灯不是不要命，是超时一单扣半天工资。工厂流水线上的年轻人干十二个小时，回宿舍往床上一瘫，刷短视频刷到凌晨，第二天继续重复。他们不是不想努力，是努力了也看不到头。有个打工的小伙子跟我说：“老师，我现在就两个盼头，发工资那天，还有过年回家那几天。剩下的日子，就是熬。”这话听着多难受。人活着，要是只剩“熬”这个字，哪来的生命幸福感？

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觉得根子上是咱们这些年太信“钱”这个东西了。什么都标价，什么都算利益。教育成了投资，结婚成了买卖，交朋友先看有没有用。你算计我，我提防你，到最后谁都不信谁。老祖宗说的“远亲不如近邻”，现在变成“远亲不如扫码”。儒家讲“仁者爱人”，佛家讲“慈悲为怀”，这些老话还在嘴边挂着，可心里早就不当回事了。

网上有人说王德峰这是“贩卖焦虑”，我倒不这么看。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这实话太难听。咱们得承认，社会病了，病在人心散了。你看那些短视频里演的，假靳东骗大妈、杀猪盘骗小姑娘、卖保健品的忽悠老人，骗子为什么屡屡得手？因为很多人太缺真心的关心了。骗子给你打个电话问寒问暖，你就觉得遇到了知音，这多可悲。

我自己也有体会。前两年工作压力大，跟谁都不想说话。微信消息几百条没回，朋友圈关了快一年。后来有天晚上遛弯，碰见楼下遛狗的大爷，他递给我一根烟，啥也没说，就站那抽。抽完他拍拍我肩膀：“小伙子，别太绷着。”就这一句话，我眼泪差点下来。你看，人其实就缺这么一点点温度。

怎么走出这盘散沙？光骂没用，光等也没用。得从身边小事做起，跟卖早餐的阿姨说声谢谢，帮邻居拎一下东西，朋友圈里别光发广告偶尔也发发真心话。信任这东西，得一点点攒。孙中山当年说要“唤醒民众”，现在咱们得先唤醒自己。别老想着“别人都坏，我凭什么做好人”，就从你开始，做那第一块黏合沙子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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