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好心人,老伴一百零八岁高龄了,我们俩相依为命。今天是他的生日,能留下个祝福吗?
写下这段话的老人姓张,老伴姓徐,老两口住在山东菏泽一个叫大张庄的村子里。张老太太今年九十八岁,照顾着一百零八岁的丈夫。说起这对老夫妻,村里人没有不竖大拇指的。他们结婚的时候,新中国还没成立,兵荒马乱的年月,一顶花轿抬进门,两碗地瓜糊糊算是婚宴。从那天起,两个人就绑在了一块儿,风风雨雨走了快八十年。
徐老爷子年轻时候是个地道的庄稼人,种地、赶大车、挖河工,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人民公社那会儿他当生产队长,带着百十号社员开荒种粮,起早贪黑,从没叫过一声苦。
六十岁那年,家里穷得叮当响,他硬是咬着牙供三个孩子念完了初中。老太太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冬天特别冷,老头子把唯一的棉袄脱给上学的儿子穿,自己裹着麻袋片去河滩上割芦苇,回来手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肿得像胡萝卜一样。她把老头子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边暖边掉眼泪。
后来儿女们大了,一个个成了家,老两口反倒闲下来了。老爷子八十多岁时腿脚还利索,每天拄着棍子去村口遛弯,逢人就笑呵呵打招呼。九十五岁那年摔了一跤,股骨头伤了,打那以后就下不了床。老太太没往外推,自己照顾。
喂饭、翻身、擦洗、端尿盆,一天三顿饭变着花样做,把肉剁得碎碎的熬进粥里,一勺一勺喂。老爷子胃口不好不想吃的时候,她就哄:“吃一口,再吃一口,听话。”像哄小孩一样。老爷子耳朵背,老太太就凑到他耳朵根子上大声说:“老头子,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一百零八啦!”
儿女们不是没提过接老人去城里住,老爷子死活不答应,老太太也不去。她说城里楼房太高,她住不惯,老头子也住不惯,死也要死在老宅子里。其实儿女们心里明白,老太太是怕到了城里,亲戚邻里生疏,万一哪天老爷子走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这村里住了快一个世纪,一草一木都认识他们,左邻右舍都是看着他们老去的。逢年过节,孙子重孙子一窝蜂回来,院子里热闹得像赶集,那是老太太最高兴的时候。
一百零八岁,跨过了清朝、民国、新中国三个时代,熬过了饥荒、战乱、贫困,熬到了儿孙满堂、吃穿不愁的好日子。老爷子这辈子没住过楼房,没坐过飞机,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可他有一个陪了他八十年的老伴。老太太九十八岁了,自己也是走路颤颤巍巍的人了,给老伴擦脸的时候手都抖,可她从来没想过撒手。村里人问她累不累,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仅剩的牙:“累啥,他在,我还有个伴儿。他要是走了,我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了。”
这话说得轻巧,听的人心里却发酸。现在多少人刚结婚就想着离婚,多少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过不下去了。再看这对加起来二百多岁的老人,一个躺着不能动,一个弯着腰伺候,谁也没嫌弃过谁。他们这辈子没说过一个“爱”字,可他们把爱活成了每一天的日子。
老爷子一百零八岁生日这天,老太太没有生日蛋糕,没有蜡烛,她只是在床头坐了一下午,攥着老头子的手,嘴里念叨着:“再多活几年,再多陪我几年。”窗外下着小雨,屋里静悄悄的,就两个老人,和墙上挂着的儿孙满堂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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