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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一个特务在监狱里思念妻子11年,释放之后马上奔赴见面,没想到,刚见面

1980年,一个特务在监狱里思念妻子11年,释放之后马上奔赴见面,没想到,刚见面就后悔了,他马上娶了一个40岁的老姑娘。

说“后悔”,其实并不准确。沈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哪里是后悔,分明是不得不放下。他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练得炉火纯青:一是咏春拳,二是认命。

提起沈醉,很多人只知道他是戴笠手下的军统少将,是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可谁又知道,这个杀伐果断的魔鬼教官,年轻时却是个情种。

沈醉是湖南人,名门之后,母亲是清末著名诗社“南社”的才女,他的名字就取自李清照《如梦令》中的“沉醉不知归路”。他不但文采出众,还是一位咏春拳高手,据说指力能徒手捏碎核桃。

1932年,18岁的沈醉在其姐夫余乐醒的介绍下加入了复兴社特务处,凭借身手和机敏,很快成了戴笠最信任的心腹,24岁就被提拔为上校行动组长。

1938年,沈醉在湖南临澧特训班担任教官时,遇到了粟燕萍。那时的他,眼神锐利得能杀人,是学员们闻风丧胆的“魔鬼教官”;而粟燕萍,不过是个19岁的青涩学员,射击成绩总是不及格。

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铁石心肠的男人,在训练场上会悄悄把粟燕萍的靶纸挪近了半尺,嘴上还硬邦邦地骂着“下次再不及格就罚你跑十圈”,

私下里却偷偷把烫伤膏塞在她桌角。半年后,两人在特训班的梧桐树下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没有婚纱钻戒,没有宾客满座,只有树叶沙沙作响。婚后的11年里,粟燕萍为他生了五女一男六个孩子,撑起了一个家。

1949年底云南解放前夕,沈醉服从起义将领卢汉的安排,在起义通电上签了字,却仍以战犯身份被送进功德林改造。

临行前,他强行将母亲和妻儿送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他以为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分离,谁知道这一别,竟是三十年的隔绝。

在功德林的日子里,漫长又枯燥。沈醉每天除了劳动改造,就是对着铁窗思念粟燕萍。他把两人唯一的一张合影藏在贴身衣物里,摩挲得边角都起了毛。

他想起她煮的腊肉饭,想起她缝衣服时认真的模样,想起孩子们围着他喊“爸爸”的场景。

他告诉自己,等出去了,一定要找到妻儿,好好补偿他们。沈醉在里面被关了十一年,也等了她十一年。

1960年底,沈醉作为第二批特赦人员走出功德林,获得了自由。他迫切地寻找妻儿的下落,通过组织帮忙,终于得知他们早已被台湾当局送到了香港。

他没有贸然前去,而是一直等到1980年,才在女儿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香港的旅程。

重逢的那一刻,比沈醉想象中平静得多。粟燕萍已经在香港改嫁多年,有了新的家庭。

沈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熟悉的女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燕萍,我很抱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粟燕萍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过身去,擦了一把脸,回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知道吗,你今天这个状态,给我争了面子。”那一刻,沈醉心里五味杂陈。

他原以为爱情能抵得过时间和距离,却忘了乱世之中,人心经不起孤独的煎熬,现实容不下过多的执念。他没有多说什么,留下一句“你保重”,就转身离开了。

心情低落的沈醉,一个人回到了北京。老朋友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给他介绍了住在隔壁的杜雪洁。

杜雪洁是辽宁沈阳人,原来在天主教修院做过修女,后来教堂解散,她来到北京做了一名护士,四十多岁了还没成家。

一个是从刀光血影里滚出来的特务头子,一个是前半辈子在教堂里抄写经文的修女护士,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能走到一起的人。可命运偏偏就让他们凑到了一块儿。

沈醉说她安静,像个避风港;杜雪洁说她不在乎他过去是谁,只知道他现在是个老实人。1965年,两个人领了证,没有大操大办,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过日子。

婚后的沈醉像变了个人。他不再提那些打打杀杀的往事,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偶尔陪杜雪洁去公园散步。

有人问他,等了大半辈子的女人没等来,娶了个老姑娘,后悔不后悔?沈醉听了,苦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让人心酸的话:“我这辈子,早就不配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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