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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性关系里,男人只要性满足,这世界就是天堂;而女人不同,性有了,情得满,钱得够,

两性关系里,男人只要性满足,这世界就是天堂;而女人不同,性有了,情得满,钱得够,只要少一样,这日子就过得那是地狱。对女性而言,性与情感密不可分,她们渴望的,不只是身体的契合,更是心灵的依偎、情绪的共鸣、被重视、被偏爱、被放在心上的安全感。

男贪欢,女求全,半缺半憾皆是难;性为基,情为暖,无钱无爱终是寒。两性本就不同愿,女子所求非简单,不恋一时肌肤欢,只盼情暖钱亦安,缺一样,皆是苦缠。

萧红是“民国四大才女”之一,是鲁迅最得意的学生,是《生死场》《呼兰河传》的作者,才华横溢,被誉为“三十年代的文学洛神”。

可这位文坛奇女子,一生都在追寻两性关系里的“圆满”,却终究没能得偿所愿,她的一生,就是一部“缺一样就活不下去”的血泪史。

萧红原名张乃莹,1911年生于黑龙江呼兰县,父亲是当地小官僚,封建思想根深蒂固。17岁那年,家里给她订下包办婚姻,男方是驻军邦统的儿子汪恩甲,可她不甘被命运捆绑,一心想读书,便跟着表哥陆哲舜逃去了北平。

表哥已有家室,两人同居不久,新鲜感褪去,陆哲舜便弃她而去。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的萧红,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呼兰,却被盛怒的父亲关在家里,受尽斥责。可她不认命,1931年,她再次逃婚,跑到哈尔滨,找到了未婚夫汪恩甲。

汪恩甲收留了她,两人在旅馆同居,萧红以为终于找到了归宿,却不知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1932年,她怀孕了,满心欢喜地告诉汪恩甲,对方却只说“回家拿钱”,此后便杳无音信,还留下600元旅馆债务,将她和腹中孩子抵押给了旅馆,老板甚至威胁要将她卖到妓院。

挺着大肚子的萧红,被困在杂物间,食不果腹、走投无路,多次写信求救却石沉大海,绝望到想跳楼,可腹中的孩子让她咬牙坚持。

万幸的是,报社编辑萧军看到求救信赶来,被她稿纸上的文字打动,替她还清债务,将她接了出来。

萧红生下一个女孩,却因走投无路,只能狠心送人,她不是不疼,是连自己都难以糊口,根本给不了孩子未来。之后,她跟了萧军,两人靠写稿维生,萧军才华横溢、精力旺盛,满足了她对性的需求,却给不了她渴望的情与钱。

萧军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她脸上带着伤参加聚会,只能谎称是不小心摔的;他出轨暧昧,被发现后还辱骂她“吃我的住我的,没资格管我”,可萧红也在写稿赚钱,只是赚得不多,却从未依附度日。他不懂,她要的不是身体的契合,是被珍视的温柔。

萧军花钱大手大脚,从不顾念生计,萧红省吃俭用攒稿费交房租、买粮食,却被他嫌“抠门”。她不是小气,是穷怕了,怕再被人威胁,怕再尝无依无靠的滋味,可这份不安,萧军从未放在心上。

1938年,怀着萧军孩子的萧红,彻底看清这段关系,选择分手,嫁给了温文尔雅的作家端木蕻良。

端木不打人、不骂人,给了她久违的温情,可“情”有了,钱却依旧匮乏。端木体弱多病,收入微薄,萧红挺着大肚子熬夜写稿养家,累到吐血,还要反过来安慰哭泣的端木。

1942年,萧红在香港病重,端木守在身边却无能为力。她一生爱过四个男人,陆哲舜弃她,汪恩甲骗她,萧军伤她,端木护不了她,始终没找到那个能给她性、情、钱三者俱全的人。同年1月22日,萧红病逝,年仅31岁,临终遗言满是悲凉:“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她在《呼兰河传》里写:“逆来顺受,你说我的生命可惜,我自己却不在乎。你看着很危险,我却自己以为得意。不得意怎么样?人生是苦多乐少。” 这句话,道尽了她一生的无奈与辛酸。

情要暖,钱要满,女子何惧风雨寒;性为缘,心为念,缺一难寻安暖年。萧红用短暂的一生告诉我们,女性在两性关系里的所求,从来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情的陪伴、钱的底气,是被放在心上的安全感。

不贪一时之欢,不凑半世之憾,情满钱足,方能岁岁安暖;不困无爱之缠,不恋虚浮之缘,心有归处,才是此生圆满。两性本有不同愿,唯有懂得彼此所求,方能不负遇见,不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