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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43岁被秘密召进北京,领到一张纸条:“去上海,找一间没挂牌的工厂,造一种‘看不

他43岁被秘密召进北京,领到一张纸条:“去上海,找一间没挂牌的工厂,造一种‘看不见的零件’它不发光、不导电、不发声,但少了它,原子弹就永远点不着火!”

纸条上没标签,没落款,只有三行铅笔字:“调令已发,目的地上海,任务代号‘502’。具体工作到冶金所找刘所长,别问,别打听。”吴自良把纸条凑近火炉,看着它烧成灰,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三天后,他出现在上海岳阳路320号。

你要知道,那一年他已经43岁了,在国外拿过博士,在国内搞过合金钢,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材料专家。可这张纸条一来,他连问都没多问一句,把自己手头正在做的研究全部放下,拎着包就上了去上海的火车。这种事儿搁现在,你让一个教授放下所有课题、论文、职称,突然跑去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地方,连干啥都不能跟家里人说,有几个能做到?吴自良做到了,而且一做就是三年多。

岳阳路320号,那地方现在去还能看到,一栋灰扑扑的小白楼,当年是中科院上海冶金所的地盘。吴自良走进去的时候,楼里已经有一批人在等着他了。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动员大会,刘所长把他领到一间实验室,指了指桌上的设备和材料,说了句:“老吴,就看你的了。”就这么简单。

他们要做的东西叫“甲种分离膜”,听起来挺玄乎的,其实就是一张薄薄的金属膜,能把铀235和铀238这对双胞胎分开。天然铀里头,能用来造原子弹的铀235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一,剩下的全是铀238。你要用气体扩散法把铀235提纯出来,核心就是这个分离膜。苏联专家撤走之前撂下一句话:这是“社会主义阵营安全的心脏”,绝不会给你们中国人。说白了,人家掐着你的脖子,料定你做不出来。当时全世界掌握这个技术的,只有美国、英国和苏联。吴自良带着二十来号人,要从零起步,跟这三个超级大国掰手腕。

前苏联专家撤走时曾嘲讽说:“没有苏联的帮助,中国20年也搞不出原子弹!”这让吴自良觉得憋屈,一种民族屈辱感使他下定决心:就是拼上性命,也要把分离膜这个“卡脖子”技术攻克下来。

你能想象那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工作超过10个小时,逢年过节不休息,三年多的时间,吴自良基本没离开过实验室。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挥的那种领导,而是跟所有人一样,穿着白大褂,蹲在实验台前,盯着那些粉末、合金、气体,一遍一遍地试。实验用的粉尘和气体都是有毒的,可大家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有人想出个土办法——在实验室里挂个鸟笼,用金丝雀当“报警器”,鸟一不对劲,人就赶紧撤。二机部的领导来检查,看到墙上挂着鸟笼子,愣了一下,问这是干啥。科研人员回答:“我们这是鸟笼报警器。”领导听完,沉默了很久。这种话放到现在,听起来像是段子,可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群顶尖的科学家,拿自己的命在跟时间赛跑。

这条路走得磕磕绊绊。常规方法试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是不行。吴自良后来想了一个挺邪乎的法子——走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他跟团队成员一起琢磨,反反复复地折腾,终于在半年内突破了原料这一关。后面的工艺问题又卡了很久,可大家咬牙撑住了。1963年年底,甲种分离膜基本研制成功。接着他们把成果送到原子能所,配合做实验验证。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腾起那朵巨大的蘑菇云,中国成为全世界第四个掌握浓缩铀生产技术的国家。那张薄薄的、看不见的“心脏”,终于跳了起来。

我有时候在想,吴自良拿到纸条的那一刻,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肯定是紧张的。可他没有犹豫。他后来在回忆录里说了一句话,我看了好几遍,每次都觉得心里发紧。他说:“原子弹爆炸成功,举国欢腾,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链条人’光荣的使命。”他把自己比作一根链条,挂在国家这台大机器上,干完一个任务,再干下一个。这不是谦虚,这是他的心里话。

更要命的是,这帮人做完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回头还得继续藏着掖着。家里人不知道你在干嘛,邻居不知道你干嘛,甚至一起共事的同事之间也不互相打听。吴自良的夫人徐仁女士,几十年后才知道丈夫当年到底干了什么。他的团队里,好几个人到死都没跟别人提过自己参与过原子弹的研制。你说这得是多大的定力?现在的人发了条朋友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呢,干了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自己却一辈子不能说。

后来国家给吴自良颁了“两弹一星”功勋奖章,那是一斤重的纯金奖章,可他把奖章交给了研究所,自己只留了一张复制品。他说:“国家给予的荣誉,是同一战壕里的人用青春和血汗换来的,不只属于我自己。”他把奖状复制了一份,给每一个参研人员都发了一张。你看看,这就是老一辈科学家心里装着的那个天平——功劳不是一个人的,是大家的。那根链条上,每一个扣环都不能少,少了谁,这事儿都干不成。

现在再说回开头那张纸条。三行铅笔字,没落款,没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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