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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承一生英勇无畏,死后为何未葬八宝山?夫人的深情回答令人感动不已! 一九八六年

刘伯承一生英勇无畏,死后为何未葬八宝山?夫人的深情回答令人感动不已!
一九八六年十月七日凌晨,北京解放军总医院的灯光整夜未熄。值班军医悄声对站在病房门口的汪荣华说:“八宝山方面来电,准备好了。”汪荣华摆摆手,只留下轻轻一句:“不必忙。”
熟悉军史的人都知道,八宝山革命公墓是共和国元勋集中的纪念地,位置庄重,仪式隆重。可是,对刘伯承而言,真正刻在骨子里的并非一块供人凭吊的墓碑,而是那些枪林弹雨中留下的山川地名。
倒回到一九二八年春,他赴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俄语单词连绵不绝,他自嘲地写道:“舌头打了结,脑子才解了扣。”这股子钻劲伴随终生,也奠定了日后“教书育兵”的底气。

一九三五年五月,川西冕宁泸沽镇外,红军被彝寨与川军夹击。刘伯承与聂荣臻夜谈对策,“只靠子弹,过不去大渡河”。他们进寨敬酒、歃血为盟,小叶丹放行,红军南下的命运由此改写。
抗战爆发后,八路军一二九师出晋北,阳明堡夜袭、七亘村伏击,都是“分兵隐蔽、聚火突击”的活教材。刘伯承反复提醒部下:“借地形吃饭。”山路崎岖,日军的辎重队成了活靶子。

解放战争中,他在中原野战军里统筹徐蚌会战;西南解放尾声,他又以六十四岁高龄飞赴重庆,解决川黔残敌。胜利后的飞机落地南京,他对参谋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枪声停了,该办学校了。”
一九五一年,高等军事学院筹建,他亲自挑灯翻译苏联教材,再三修改教案。不到十年,上千册教材付梓,三千余名指挥员毕业。有人劝他留任总参谋长,他委婉辞谢:“比起指挥,我更想教人。”

家风同样硬朗。长子刘太行报名普通中学,校方想为“元帅之子”破例免试,被他拒绝。一次参观中山陵,门卫例行查票,工作人员劝说放行,他回身排队,“规矩是给所有人定的”。
一九五八年冬,他回到安徽六安老区,挨家挨户看老乡,仍穿旧棉衣。汪荣华担心他伤寒,被婉拒:“这里是我福地,冷不了。”一九六四年春,他再访六安,留下题词:愿革命老区吃饱穿暖。
病重期间,亲友屡提八宝山安葬,他只是微笑。汪荣华后来回忆:“他没说不要八宝山,只说想再看看太行、淮海、重庆、开县的山水。”这句话成了家人的座右铭。

八宝山意味着国家荣耀,散骨则是把荣光分赠山河。经过与中央组织部门沟通,家属方案获尊重。十月二十一日清晨,骨灰盒被分成五份:太行山脚、淮海战役纪念地、南京西郊、重庆歌乐山与四川开县。每到一处,子女默念父亲生前口头遗嘱:“让风替我站岗。”
没有陵墓,却处处是墓。淮海冬麦返青时,人们会在田埂插上一束野花;太行深处的老乡,至今提到“刘司令”仍会停下手中活计。与其说他缺席八宝山,不如说他从未离开那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