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北大教授陈西滢冲进外国同事的房间,看见了妻子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他神色镇定,给了妻子两个选择,让其一声不吭回了家。
1936年深秋,珞珈山上的枫叶红得像血。
陈西滢推开那扇门时,屋里安静得只剩墙上老钟的滴答声。
妻子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英国诗人朱利安·贝尔杵在一旁,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西滢反手关上门。
他本可以怒吼,可以摔东西,可以闹到全校皆知——事实上,珞珈山上早就风言风语传遍了。但这位在英国待过多年的北大教授,骨子里带着一种压抑到近乎冷峻的自持。
他盯着凌淑华看了几秒钟,语气平静得像在开会:"叔华,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我们好合好散,办离婚手续,往后各自过各自的日子。第二,你跟我回去,从今以后,跟贝尔彻底断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我也不再提这档子事。"
凌淑华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想起泰戈尔访华欢迎会上初见陈西滢的情形,想起他为了替她洗刷抄袭骂名,不惜与鲁迅开战。那会儿她才二十多岁,以为这个沉稳寡言的留英博士就是她这辈子要找的人了。
走入婚姻之后,日子彻底沦为毫无波澜的死水。
丈夫接来母亲与大姐同住,日日归家后,陪伴长辈、闲话家常,留给她的,只剩满心倦怠与无话可说。直到朱利安闯入她的世界,长久冰封的心绪,顷刻之间炸裂沸腾。
可丈夫那双毫无情绪的淡漠双眼,瞬间击碎了她所有虚妄的心动与幻想。
她猛地回过神来,那个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浪荡公子的游戏,她只是他名单上的第十一个猎物。一时的悸动褪去,只剩满心清醒的寒凉与迷茫。
凌淑华一声不吭,站了起来。
陈西滢见她这个举动,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转身拉开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英国诗人的房间,凌淑华垂着头跟在身后,脚步虚浮、身形微微踉跄。
山间凉风吹拂而来,裹挟着珞珈山秋日独有的草木清冽气息。
朱利安没多久就主动请了辞。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陈西滢居然以文学院院长的身份,亲自主持了欢送仪式,体体面面地把这个英国诗人送走了。
可感情与人生从来都是如此,破碎的镜子即便拼尽全力粘合复原,那些深深浅浅的裂痕,也永远无法彻底消弭。
1937年7月,朱利安·贝尔在西班牙战场上被弹片击中身亡。
消息传来的时候,凌淑华一个人坐在窗前发了好半天的呆,眼睛红红的。
陈西滢站在书房门口看了看她,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这桩轰动了整个武汉大学的婚外情风波,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主要信源:(北京晚报——民国才女凌叔华:与徐志摩传绯闻 与英诗人有婚外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