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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凉山的彝族聚居区,有一个令人揪心的社会现实:不少彝族女孩刚满成年,甚至未到法

在大凉山的彝族聚居区,有一个令人揪心的社会现实:不少彝族女孩刚满成年,甚至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就早早步入婚姻殿堂。

16岁的阿呷莫住在昭觉县解放乡的一个深山村落,从村里走到镇上,要翻两座山,坐一个多小时的乡村客运,平时除了上学、帮家里干农活,她几乎没去过更远的地方。

和村里大多数女孩一样,阿呷莫从小就听家里人说,女孩长大了就是要嫁人,早点嫁人,能给家里换一笔彩礼,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至于自己想不想嫁、想嫁给什么样的人,好像从来都不是重要的事。

2024年春天,她差点就成了村里又一个早婚的女孩。父母给她定了邻村的一门亲事,彩礼谈好了15万。

这笔钱,在村里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家里翻新老屋、给弟弟攒学费,还能买几头牛羊,所以父母几乎没和阿呷莫商量,就拍板定下了这门婚事。

阿呷莫一开始不知道彩礼意味着什么,直到后来听村里的姐姐说,这笔彩礼,其实就是她的“身价钱”,收下了这笔钱,就算她不愿意,退婚也要双倍赔偿,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按照村里的习俗,再过两个月,她就要穿上彝族传统嫁衣,嫁给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孩。那三次见面,都是在双方父母的陪同下,没有多余的交流,男孩话不多,每次见面都只是低着头,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就又迅速低下头。

阿呷莫甚至不知道男孩的名字,只听父母说,男孩比她大五岁,家里有几亩地,人也老实,嫁过去不会受委屈。可阿呷莫心里清楚,她不想嫁,她还想继续读书,想走出这座大山,看看山外面的世界,可她不敢说,她知道,家里的情况,容不得她反抗。

其实阿呷莫不知道的是,早在2022年,凉山州就颁布了《凉山彝族自治州移风易俗条例》,明确禁止迫使未成年人结婚,也抵制高额彩礼,很多地方还举行过“娃娃亲”解除仪式,光是布拖县一个县,就自愿解除了733对娃娃亲,最小的才3岁。

只是这些政策,传到深山村落里,就变得模糊起来,很多老人根本不了解,也不愿意接受,觉得这是祖宗传下来的习俗,不能改。

村里和阿呷莫差不多大的女孩,有好几个都已经嫁了人。有个比她大一岁的姐姐,15岁就嫁去了邻乡,去年生了个孩子,每次回娘家,都低着头不说话,眼里没有一点年轻人的光彩。

阿呷莫每次看到她,心里就发慌,她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一辈子被困在山里,围着家庭、孩子转,再也没有机会走出大山。

她偷偷藏起了自己的课本,每天放学回家,都会趁着天黑,在煤油灯下多翻几页,她心里有个小小的期待,或许有一天,她能不用被彩礼和习俗捆绑。

阿呷莫的父母其实也有自己的难处,他们一辈子在山里种地,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是法定结婚年龄,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在他们眼里,女孩早点嫁人,有个归宿,就是最好的出路。

他们也听说过移风易俗的政策,也知道高额彩礼不好,可看着身边的人都这么做,他们也不敢破例,怕被村里人说闲话,更怕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

离约定的婚期越来越近,阿呷莫的心里越来越慌,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既不敢反抗父母,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未来。

村里的支教老师偶尔会和她们讲外面的故事,讲那些和她们一样的女孩,通过读书改变了自己的命运,阿呷莫听着,眼里就会泛起光,可转头看到家里的困境,又瞬间黯淡下去。没有人知道,这个16岁的女孩,在无数个深夜里,偷偷哭过多少次。

后来,村里的村干部上门宣讲移风易俗政策,特意提到了未成年人早婚的危害,也说了彩礼不能超过村规民约规定的标准,阿呷莫的父母沉默了,没有再提婚期的事。

阿呷莫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可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村里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女孩,依然面临着早婚的困境,还有很多老人,依然坚守着老习俗。

阿呷莫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转折,也没有圆满的结局,它只是大凉山深处很多彝族女孩的一个缩影。一边是根深蒂固的传统习俗,一边是女孩们对未来的渴望;一边是政策的引导,一边是现实的无奈。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当地的习俗,应该尊重,可那些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女孩,她们的选择权,又该被谁尊重?那些被彩礼捆绑的人生,又该如何挣脱?

大家不妨来说说,你觉得该如何改变这种现状,让大凉山的彝族女孩,能拥有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