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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这辈子,干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用枪杆子改写了中国历史; 一件是用笔杆子留下

毛主席这辈子,干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用枪杆子改写了中国历史;
一件是用笔杆子留下了不朽诗篇。
枪与笔,在他手里都成了改写乾坤的工具。
用枪杆子改写了中国历史,这我已经在上一篇文章中做了叙述。
这篇文章就说他老人家用笔杆子改写了文字的乾坤。
毛主席的诗词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他把战争写成史诗。
毛泽东的诗词,不是书房里憋出来的,是“在马背上哼成的”。
越是打仗紧张的时候,他越有诗兴。
他自己跟苏联汉学家费德林说:
“当一个人处于极度考验,身心交瘁之时,当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的时候,居然还有诗兴……当时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倒写了几首歪诗。”
这话说得轻巧,但细想一下——几万大军被围追堵截,随时可能全军覆没,他还能“哼成”诗。
这得是多大的心劲儿?

诗词里的战争
翻开毛泽东的军旅诗词,就是一部中国革命战争的编年史。

秋收起义:“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秋收时节暮云愁,霹雳一声暴动。”(《西江月·秋收起义》)
这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公开打出自己的旗帜武装暴动。
“霹雳一声”四个字,写出了改天换地的气势。

反“围剿”:“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
打了胜仗,活捉了敌师长,那份痛快劲儿全在词里。
而“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则点出了人民战争的真谛。

长征:“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七律·长征》)
这首诗写于1935年10月,长征即将胜利结束时。五岭、乌蒙、金沙江、大渡河、岷山……这些地名在诗里不是地理名词,而是苦难与荣光的见证。“只等闲”三个字,把千难万险踩在脚下。

娄山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忆秦娥·娄山关》)
遵义会议之后,红军取得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毛泽东登上娄山关,写下这十个字。有人说这是写长征的艰难,有人说这是写革命的决心,其实都有——“真如铁”是实情,“从头越”是态度。

占领南京:“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
1949年4月,南京解放。
毛泽东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而是借古喻今,提醒大家:别学项羽,该追的穷寇一定要追到底,将革命进行到底。

这就是毛泽东的诗词——不是风花雪月,不是无病呻吟,而是一个军事统帅在最激烈的战场上的真实记录。

诗词的影响力:谁不服?
柳亚子读了《沁园春·雪》,拍案叫绝:“毛润之《沁园春》一阕,余推为千古绝唱,虽东坡、幼安,犹瞠乎其后。”——把苏东坡、辛弃疾都比下去了。
郭沫若的评价是:“经纶外,诗词余事,泰山北斗。”意思是说他治国理政之外,写诗只是“余事”,但就是这个“余事”,也是泰山北斗级别。
元帅诗人陈毅更直接,说他是“诗词大国推盟主”。
这些评价不是客套话。
毛泽东的诗词,论气势,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豪迈;
论格局,有“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的大同理想;
论韧性,有“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意志;
论情怀,有“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担当。
更重要的是,他的诗词不只是文学,更是历史。
从1927年到1949年,22年的革命战争,每一场关键战役、每一次重大转折,几乎都能在他的诗词里找到印证。
有人说,读懂毛泽东的军旅诗词,就读懂了一半中国革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