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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云鹏四人组在云南山头,喊得脸红脖子粗地卖货。 这边,被踢出局的大表哥,一个

那边,云鹏四人组在云南山头,喊得脸红脖子粗地卖货。
这边,被踢出局的大表哥,一个人,开了一场直播。
镜头里,他身后空荡荡的,就一堵白墙。不像人家那边,背后全是待发的货。
他对着屏幕上零星的几个人,开了腔,声音有点发虚:“我现在里外不是人。”
他说起那笔钱。
“我给云鹏存着,一帮人追着骂我独吞。行,我转过去了,又一帮人换着花样骂我。”
他把手机往前凑了凑,好像想让观众看清他脸上的疲惫,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消费都不敢了,我到底要怎么做?”
想当初,认亲的酒席是他张罗的,第一场带货也是他忙前忙后撑起来的。
可自从云鹏爸带着后妈去了趟上海,风向就彻底变了。
有些账,从一开始就没算清。到底是亲戚帮衬,还是合伙赚钱?没人说。
现在,人家在热火朝天地开新局,他一个人守着直播间,反复解释一笔旧账。
说白了,人情这碗饭,端起来的时候有多热乎,想自己往里加勺子的时候,就有多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