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1981年9月22日,李鹏在宁夏青铜峡,检查防洪工作,保证人民的生活安全,留影,

1981年9月22日,李鹏在宁夏青铜峡,检查防洪工作,保证人民的生活安全,留影,永恒的回忆!
很多人提起李鹏,第一反应是后来的国务院总理,但其实在1981年这个时间节点上,他的身份是电力工业部副部长,分管水电。更关键的一层背景是——他是中国为数不多真正"科班出身"搞水利水电的高级干部。
五十年代留苏学的就是水力发电,回国后从丰满电厂一路干上来,对大坝和洪水的理解,不是靠听汇报听出来的,是靠在现场泡出来的。这一点,决定了他去青铜峡不是"视察",而是"检查"。
1981年的黄河汛情,说"百年一遇"或许夸张,但绝对称得上是建国以来最严峻的年份之一。 那年夏秋之际,上游连续暴雨,龙羊峡当时还没建成(要到1986年才下闸蓄水),刘家峡水库调蓄能力又有限,大量洪水几乎是"裸奔"状态冲向中游。青铜峡枢纽突然就从一座日常灌溉调节工程,变成了宁夏平原最后一道硬防线。
青铜峡不是一座单纯的防洪坝,而是一座以灌溉和发电为主、兼顾防洪的综合枢纽。 换句话说,它在设计之初并没有把"扛特大洪水"当作首要任务。
坝高只有四十多米,库容也不算大,真遇到超标准洪水,腾挪空间非常有限。更何况这座坝是1958年开工、1967年建成的,施工年代正赶上技术和管理都不太规范的时期,坝体质量到底怎么样,说实话当时谁心里都没有百分之百的底。
李鹏到现场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听汇报,而是上坝看闸门。泄洪闸是整座大坝的"命门",闸门能不能正常启闭、泄洪道有没有被淤堵、消力池有没有冲刷破损——这些东西坐在会议室里是看不出来的。据了解,他当时重点关注了两个问题:一是泄洪能力和来水量之间的匹配关系,二是下游河道的行洪安全裕度。
这两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宁夏平原地势平坦,黄河在这一段流速骤降,泥沙沉积严重,河床逐年抬高。上游放多少水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但下游河道能吃多少水,是你必须心里有数的。一旦泄洪量超过下游承受极限,两岸破堤,银川平原几十万人的身家性命就全交代了。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1981年这次防汛,实际上暴露了中国水利基础设施在经历十几年动荡后的深层脆弱性。 很多水库年久失修,监测预警体系几乎是半瘫痪状态,基层水利人才断档严重。李鹏这一趟青铜峡之行,表面上是检查一座坝,背后折射出的是整个国家水利系统在改革开放初期亟待重建的现实。
后来的历史走向也印证了这一点。 此后数年间,国家大幅增加了黄河上游水利工程的投入,龙羊峡水库的建设被加速推进,黄河防洪调度体系逐步从"各自为战"走向"统一调度"。可以说,1981年的那场大水,是一次代价不小但教训深刻的压力测试,而青铜峡坝上的那张照片,恰好定格了这段历史的一个关键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