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洪学智担任吉林农机厅厅长,有一个处长刚见面就抱怨:“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在他被刁难时,幸好有2个老部下帮他。
一个从开国上将跌落到地方厅长的铁血战将,在冰天雪地的东北被一个小小的处长呼来喝去。这不是电视剧,这是洪学智人生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1959年庐山会议后,因为替彭德怀说了几句公道话,洪学智被撤销了总后勤部部长的职务。
第二年5月,这位曾经统领全军后勤的开国上将,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揣着几十块钱,坐了几天几夜的硬座,从北京来到了冰天雪地的长春。
火车晚点了,前来接站的一个处长没好气地甩出一句:“你怎么来这么晚?我还有事呢,都被你耽误了!”洪学智陪着笑脸伸出要握的手僵在半空中,什么都没说。
到了住的地方他才知道——那哪是人住的房子,一个废弃的旧仓库,装了两根电线,拉着两个灯泡,门板还是新钉的,墙根往外渗着水。
洪学智是个豁达的人。早在战争年代,他就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条命是捡来的,哪还有心思想这些鸡毛蒜皮?第二天,他精神抖擞地去见分管农机厅的副省长。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愣住了——坐在副省长位子上的,是自己当年的老部下周光。
周光一抬头看到老首长,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拉住洪学智的手,问长问短。
得知老首长被安排在破仓库里,周光气坏了,当场打电话把那个处长叫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瞎了狗眼?这是我老首长!”
你以为这就完了?更让人感动的事还在后头。洪学智在吉林过得异常艰难,正值三年自然灾害,两个孩子常常饿得哇哇哭,他连下一顿吃什么都不知道。有一天,一个人突然推开他的房门,冲他敬了个军礼:
“司令好!”他定睛一看,是老部下任荣。任荣一句话没说,从军大衣里掏出几只鸡和几袋粮食,硬塞到洪学智手里。
但这趟远行还少一个尾声。后来,还有一位老部下肖全夫——当时已是沈阳军区副参谋长,级别甚至比洪学智还高。
在所有人都对洪学智避之不及的年代,肖全夫专程跑去看他。
洪学智又惊又喜,皱着眉头说:“老伙计,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敢来这?”肖全夫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来看我老首长,有什么不敢的!”
一个被组织遗忘的人,却被战友永远记着。
这才是那几年在东北最值得一写的部分。洪学智没有辜负这份深情。下放期间,他全心扑在吉林的农机事业上,跑遍了全省大大小小的农村。
有一次家里榆树刚发芽,邻居翻墙进来采树叶当粮食吃,他不生气,反而让人进到院子里来多采点。叹息老百姓太苦了。
1972年,在毛主席和周总理的关怀下,他解除劳改回到省里工作。1977年重返中央。1988年,他被第二次授予上将军衔,成为全军唯一一位“六星上将”。
世道再冷,人心不冷。人情练达皆文章,患难方见真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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