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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1918年,他任湖南督军时,看上了曾国藩的曾

[太阳]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1918年,他任湖南督军时,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美貌聪慧的曾宝荪,就到曾家拜访,想仗势强娶。

1918年的长沙城,空气里弥漫着不安与躁动。这一年,湖南换了新的督军张敬尧,这人是个出了名的活阎王。

也就是在这一年,一位从英国留学归来的奇女子曾宝荪,在西园创办了艺芳女子学校。这两个人,一个是手握重兵的恶魔,一个是满腹经纶的才女,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

曾宝荪那年25岁,正是青春正好。她出身名门,是曾国藩的曾孙女,父亲曾广钧是光绪年间的进士,学问人品都没得挑。

她自己更是争气,19岁就漂洋过海去英国,在伦敦大学拿到了理科学士学位,是中国女性留洋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回国后,她没想着攀附权贵,而是踏踏实实地办教育,想把西方的先进知识和中国的传统美德结合起来,教给湖南的女孩子们。

那时候的社会风气虽然开了些口子,但很多富家小姐上学、留学,多半还是为了将来能找个更有钱、更有势的夫婿。

曾宝荪身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其中不乏青年才俊。但她看得太透了,见过太多男人三妻四妾、始乱终弃的丑态,她打定主意终身不嫁,要把这辈子交给讲台和书本。

可她不招惹是非,是非却找上门来。张敬尧进了长沙城,仗着手里的枪杆子,横行霸道,搜刮民脂民膏,连湖南银行的银子都被他挪用了去。

这人除了贪财,还有两个毛病:一是残暴,二是好色。他在长沙城里听说了曾宝荪的名声,又远远瞥见过她的容貌,当下就动了歪心思,想把这位留洋博士弄到手当姨太太。

这对曾家父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曾广钧是个读书人,骨子里瞧不上张敬尧这种粗鄙武夫,可现实是人家手里握着枪,真要硬碰硬,曾家只有吃亏的份儿。

那几天,曾广钧愁得整宿睡不着觉,茶饭不思。但他毕竟是曾国藩的孙子,脑子转得快,思前想后,终于想出了一条既能保全名节又不至于激怒对方的万全之策。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张敬尧带着一帮卫兵,大摇大摆地闯进曾家,准备当面逼婚。

眼看这蛮横的军阀就要开口提那龌龊事,坐在客厅里的曾广钧突然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世伯驾到!”

这一嗓子,把张敬尧喊懵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老头儿明明比我大十几岁,怎么反倒叫我世伯?

曾广钧看出了他的疑惑,不慌不忙地拉着他在太师椅上坐下,一边让丫鬟上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

他说起两家的渊源,声称自己的祖父曾国藩当年与张敬尧的父亲交情莫逆,情同手足。既然父辈是至交好友,论起辈分来,张敬尧自然要比曾广钧高一辈,曾宝荪更是得管张敬尧叫声爷爷。

其实这都是曾广钧编出来的话。曾国藩和张敬尧的父亲压根没什么交情,这就是读书人特有的智慧,用一个看似合理的礼法,给对方设了个圈套。

张敬尧是个大老粗,哪有读书人那么精细的心思,听曾广钧说得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对方态度诚恳,他居然就信了。

这一信可坏了事。张敬尧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求亲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他再好色,也不敢背上乱伦的骂名。

要是强娶一个得管自己叫爷爷的姑娘,这传出去,他在湖南的官声就彻底臭了,以后还怎么拉拢士绅?他在那儿坐立难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好打着哈哈,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曾家大门,张敬尧心里憋着一口气,但又发作不得。为了彻底断了这门心思,曾广钧此后在各种社交场合反复提起这层“世交”关系,逢人便说张敬尧是他的世伯。

没过多久,整个长沙城都知道了,曾宝荪在辈分上是张敬尧的长辈。舆论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张敬尧牢牢罩住,他就算再想不开,也不敢再去骚扰曾家了。

躲过了这场劫难的曾宝荪,后来真的践行了诺言,终身未嫁。她把全部心血都浇灌在了湖南的女子教育事业上,一手创办的艺芳女校,培养了上千名优秀的女学生,成为当时湖南教育界的一面旗帜。

反观那个张敬尧,色欲熏心,一辈子娶了一妻十二妾还不满足,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连女学生都不放过。

这种人,终究是不得善终。1932年,他彻底沦为了汉奸,投靠了伪满洲国,帮着日本人搞华北自治。

国民党军统局早就盯上了他,觉得这是个祸害。戴笠手下的特务们利用他好色的弱点,派了一名叫“小翠花”的女特务接近他,做他的情人。张敬尧以为遇到了红颜知己,毫无防备,把行踪底细全都暴露了出去。

1933年5月7日,北平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里,张敬尧正搂着美人喝酒作乐,没想到军统特务已经摸进了房间。随着一声枪响,这个祸害湖南多年的军阀当场毙命。

有人说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在老百姓眼里,这就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一个是用智慧和骨气守护了清白的大家闺秀,一个是因为色欲葬送了性命的无耻之徒,两人的结局,早在1918年那次交锋时就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