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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香港,一场欢愉后,一男子抚着余婉君的酥胸,眼神闪烁:“你丈夫不是王亚

1936年,香港,一场欢愉后,一男子抚着余婉君的酥胸,眼神闪烁:“你丈夫不是王亚樵的心腹吗?”余婉君一愣,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余婉君半撑着身子,愣住了。这个在床上百般温存的男人,此刻吐出的这句话让她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男人眼中那点暧昧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感。她下意识把薄毯往身上拽了拽,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是什么人?”男人不急不慢地坐起身,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才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我叫陈质平,军统的。”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余婉君颤抖着伸手想摸床头的旗袍,手指刚碰到布料就被一把按住。陈质平把烟灰弹了弹,声音不重,却字字压人:“你别慌,戴老板让我来的,也不是要害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就像在商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余婉君喉头发紧。她怎么会不知道军统是干什么的?戴笠又是谁?整个香港都传遍了,去年南京刺杀汪精卫那件事,蒋介石把戴笠骂得狗血淋头,悬赏十万大洋要王亚樵的人头。她丈夫余立奎就是替王亚樵扛事才被抓进了监狱,至今生死未卜。而她余婉君不过是个舞女出身的偏房,王亚樵看在她丈夫的情分上,每个月接济一点钱,让她在香港苟活着。可现在,这条命连苟都苟不下去了。

陈质平慢悠悠开出了价码:“戴老板说了,你只要把人引出来,十万大洋是你的,你丈夫也能放出来。”十万大洋!余婉君脑子里天旋地转,这笔钱够她在香港过上好几辈子不愁吃穿的日子了。可她还没开口,陈质平又补了一句:“你想想,你男人是为了谁进的监狱?王亚樵倒好,躲在梧州舒舒服服,你们娘俩在香港受苦受累,他管过多少?”这话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余婉君咬紧了嘴唇没吭声,眼睛却红了一圈。说到底,她余婉君哪里有什么选择?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香港举目无亲,带着个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军统的人盯上了她,她能说一个“不”字吗?说“不”,就是死路一条。

她闭着眼睛想了很久,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头,王亚樵的命就算被她亲手递出去了。说实话,历史把余婉君写成“生性轻浮、为利所诱”的女人,这说法太省事了,太符合人们对一个“坏女人”的所有想象了。可仔细想想,她真的有多大的选择余地吗?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丈夫在监狱里生死不明,带着孩子在香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苟延残喘,军统特务主动找上门来,她不答应,能活过明天吗?十万大洋确实诱人,但恐怕真正逼她就范的,是那股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的恐惧。

没过几天,余婉君就动身去了梧州,找到了王亚樵,抹着眼泪说自己在香港活不下去了,想过来投靠。王亚樵这人,杀人的时候心狠手辣,对待兄弟的家人却心软得很,一听是余立奎的家眷落难,二话没说就安排住处,接济银元,完全没想过这个女人会要他的命。1936年10月20日那个黄昏,余婉君找了借口说有事要谈,把王亚樵骗到了她的住处。王亚樵前脚刚踏进门,一把石灰兜头撒了过来,十几个特务从暗处冲了出来。王亚樵双眼被石灰灼烧得睁不开,仍然奋力搏斗了好一阵,可终究寡不敌众,身中五枪、被刺三刀,当场毙命。更残忍的是,特务们临走前还剥下了他的脸皮。

至于余婉君,军统的人当然没有兑现任何承诺,既没有放她丈夫,也没有给她十万大洋。就在特务们撤离的途中,一颗子弹从她脑后射入,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死在了她曾经天真相信的“合作伙伴”手里。

说到底,在那种乱世,人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王亚樵以为自己重情重义能换来忠诚,却被自己接济的女人出卖。余婉君以为自己能用别人的命换来全家平安,却忘了军统从来不是什么讲信义的地方。历史把所有的骂名都推给了余婉君,可谁又真的站在她的位置上想过哪怕一分钟呢?王亚樵一生杀人无数,算得上是英雄,可余婉君呢,她不过是一个在夹缝中想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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