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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亲信干部1979年被判刑十三年,2004年逝世十万人沿街送别!

毛主席亲信干部1979年被判刑十三年,2004年逝世十万人沿街送别!




1970年代末的一个清晨,河南兰考县城的街口,几位上了年纪的农民蹲在路边抽旱烟,聊起一个共同惦记的人:“老县长在里头,不知道吃得好不好……”话说到这儿,几个人都沉默了。那时,他们惦记的人叫张钦礼。




我敢说,在兰考,没有哪个干部能像张钦礼这样,让老百姓记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1954年兰考刚成立,他就是第一任县长,一当就是五任,老百姓用选票把他留了一年又一年 。为啥?就因为他跟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官不一样,他的脚永远沾着兰考的泥土,他的心永远贴着百姓的炕头。




1962年,焦裕禄来了,担任县委书记。两个“泥腿子”干部碰到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那时候的兰考,风沙能把房子埋半截,盐碱地里长不出庄稼,内涝一来就颗粒无收,“三害”把老百姓逼得没法活。张钦礼拉着焦裕禄的手说:“焦书记,咱兰考人不能再受这罪了!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就算把这身骨头埋在沙窝里,也要把这风沙治住!”




这话可不是随口说的。那些年,兰考的沙丘上、沟渠边,总能看到他俩的身影。天不亮就出发,带着干粮和水壶,饿了啃口干馍,渴了喝口凉水,晚上回来满身都是沙土。焦裕禄肝病犯了,疼得直不起腰,张钦礼就硬把他按在地上:“你歇着,我去!你要是倒下了,谁给咱掌舵?”可焦裕禄哪肯歇,咬着牙又站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在沙丘上摸索治沙的法子。




焦裕禄走后,张钦礼成了兰考的主心骨。他没辜负老搭档的嘱托,更没辜负兰考百姓的期望。他带着全县人民接着干,打了几百口井,种了几十万棵泡桐,修了上千里排水渠。最让人佩服的是,他顶着压力,把焦裕禄的事迹整理出来,上报给新华社。1966年,穆青那篇《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发表,张钦礼在文章里被称为“焦裕禄的亲密战友”,这个称号,他当之无愧 。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为兰考鞠躬尽瘁的好干部,命运却给了他最残酷的打击。1979年12月24日,商丘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了他13年有期徒刑,罪名竟然是“捏造焦裕禄事迹,欺骗全党全国人民”“煽动打砸抢”。听到这罪名,兰考老百姓都懵了——那个天天讲焦裕禄故事、带头修焦裕禄纪念馆、拼了命捍卫焦裕禄这面红旗的人,怎么就成了“捏造者”?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更让人寒心的是,他当年在“文革”中保护了1200多名被关的干部群众,恢复了4000名党员的党籍,这些后来都成了他的“罪状”。在法庭上,头发花白的张钦礼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没有辩解,没有哭闹。他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嘴能说清楚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13年监狱生活,把一个硬朗的汉子磨得背都驼了。1990年提前出狱时,他已经63岁,成了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他没回兰考,就在开封一个小院子里住下,过着清贫的日子。有人劝他找组织说说,平反昭雪,他却摆摆手:“算了,兰考的老百姓过得好,比啥都强。”




他的心,从来没离开过兰考。听说兰考的泡桐树成了气候,听说兰考再也不用吃返销粮,还能给国家交公粮了,他就偷偷抹眼泪,比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都高兴。有技术员去看他,他拉着人家的手,问这问那,问得比县长还仔细。弥留之际,他气管被切开,说不出话,看到当年一起治水的老伙计,只能用颤抖的手在纸上写:“兰考……泡桐……”




2004年5月7日,张钦礼在郑州病逝,享年77岁。临终前,他反复嘱咐家人:“丧事从简,不发讣告、不收礼、不麻烦组织、不麻烦乡亲。”可兰考百姓怎么可能不送他最后一程?消息传到兰考,整个县城都哭了。地里的农民扔下锄头,街上的商贩关了店铺,老人让儿女背着、扶着,妇女抱着孩子,从四面八方涌到街上,就为了送老县长最后一程。




5月17日,灵车缓缓驶回兰考。十万百姓自发跪在道路两旁,哭声震天动地,送行的队伍绵延几十里。原本半小时的路程,灵车整整走了五个小时。路边摆满了老百姓用粗瓷碗盛的清水和豆腐——在兰考,这是给最敬重的人最高的礼节。一位80多岁的老人,颤巍巍地把碗举过头顶,老泪纵横:“老县长,您回来啦!您看看,这是您和焦书记当年种的泡桐,都成林了!您看看,咱兰考人现在能吃饱饭了!”




他的墓前,老百姓自发立了一百多块碑,没有官方的批复,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句句朴实的心里话:“张县长,您是兰考的大恩人”“人民的好县长,我们永远怀念您”。这些歪歪扭扭的石碑,比任何官方的荣誉证书都更有分量;这十万百姓的长跪,就是对他最高的平反,最公正的评价。




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兰考,献给了兰考的百姓。他没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绩,却留下了成片的泡桐林,留下了百姓口中永远的“老县长”,留下了“政声人去后,民意闲谈中”最生动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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