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老照片，第一次瞅见的人准得愣住：一个人四肢撑地趴着，背上稳稳坐着另一个人，头压得低低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极了人骑马。
那就是旧西藏的日常。在那会儿，这不叫残忍，叫正常。
农奴在当时连头耗牛都不如。贵族、寺院上层和官员把土地和资源全攥手里，农奴要么在给他们干活，要么在去干活的路上。贵族庄园几十间屋子，花园仆人家庭教师样样齐全，钱从地里、贸易、放贷里来。农奴呢？住四面漏风、墙皮往下掉的破屋，跟贵族庄园一个地儿，却像两个世界。
更狠的是，农奴在法律上根本不算人。主子想卖就卖，想送人就送人，心情不好直接弄没，谁也管不着。婚事主子说了算，生孩子还是主子的财产，一家人说拆就拆。想跑？高原雪山荒野，跑出去多半死路上，抓回来铁链加身，惩罚更重。
布达拉宫就是活例子。农奴饿着肚子、顶着寒风扛石头一块块垒起来，宫殿修好那天，他们连门槛都迈不进去，只能远远看着金顶，转身回破屋。自己造的东西，永远不属于自己。
触怒主子的代价更吓人。史料里记着，烧红铁块贴身上、热油灌眼眶、铁钩勾眼珠，受完刑还得在黑暗里继续给主子干活，直到死。
女农奴日子更苦。刚生完孩子身体没缓过来，就得爬起来干活，不然没饭吃。高原气候差，吃的本来就少，生病受伤根本养不起。除了劳役，她们身体还得任贵族和上层僧侣随意支配，当玩物是逃不掉的命。没人保护她们，开口的下场往往比忍着还惨。
有些地方更黑心。部分贵族和僧侣信年轻纯洁少女的灵魂能添法力，就把16岁以下女孩选去活剥背皮，做成鼓，也就是“阿姐鼓”。这事儿在当时权力和宗教掩护下，系统性发生过。
铁链锁得住人，锁不住那口气。农奴明知力量小，还是有人拿命去撞墙，结果多半惨烈，可还是有人干，因为活成那样，已经没啥好失去了。
1959年3月10日，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叛乱，想用枪杆子保住旧秩序。叛乱很快败了。3月28日，周恩来总理下令，民主改革启动，封建农奴制彻底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