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孙中山在协和医院住了47天,手术只开了25分钟当场宣布肝癌。
这话听着像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可偏偏是真事儿。一个大活人住了将近五十天的院,医生最后只花了不到半小时动刀子,然后就给判了死刑,肝癌晚期,没救了。您琢磨琢磨,这得多让人憋屈。
咱们得把时间往回拨一拨。那年头协和医院可是北京城最洋气的地界儿,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砸了大把银子建的,设备全是当时世界顶级的。孙中山住进去的时候,肚子已经胀得老高,按着硬邦邦的,还时不时疼得冒冷汗。他身边的人急啊,有人劝他试试中医,北平城里老字号坐堂先生多得是。可孙先生这人倔,早年学西医出身,打心眼儿里信科学,死活不肯瞧中医。他说什么?“中医不靠谱,没经过化验的东西我不用。”这话搁现在听,倒也不是没道理,可您想想,1925年的西医又能靠谱到哪儿去?
手术那天,医生把肚子一划开,全都傻了眼。肝脏表面坑坑洼洼的,像结了痂的烂泥地,硬得跟木板似的。癌细胞早就爬满了整个肝,连切都没法切,切了人就当场没了。主刀大夫是个老外,叫邰乐尔,手底下挺利索,瞅了两眼,取了块组织下来做活检,前后也就二十五分钟,连刀口都给缝上了。出来就跟家属说了句:“扩散了,没治了。”就这么干脆。
我倒不是想说当年的医生不负责任。恰恰相反,他们能做的全做了。放射线照了,砷剂也用了,连刚兴起的“镭辐射疗法”都给孙先生试过,就是把放射性物质往肚子里塞,搁现在想想都瘆得慌。可那会儿谁懂啊?大家还觉得镭是宝贝呢,居里夫人刚发现这玩意儿没几年,谁管它致癌不致癌。折腾来折腾去,孙先生肚子里的肿瘤不但没小,人倒瘦成了皮包骨,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里面有个特别讽刺的地方。孙中山一辈子都在跟旧势力斗,推翻帝制、建立共和,什么新潮他信什么。可偏偏在治病这件事上,他的“科学至上”害了他。那阵子北京城里有好几个中医名家,比如施今墨、萧龙友,都托人带话想给孙先生看看。哪怕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兴许能多撑些日子。可孙先生硬是拒绝了,留下一句:“医院的治疗方案是专家会诊定的,不能随便改动。”您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革命家,一辈子打破规矩,临了却被规矩给框死了。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去世之后没几年,协和医院的医生自己都开始反思。有份内部记录后来流出来,上面写着:“如果当时采取保守治疗,患者或许能多存活三至六个月。”三到六个月啊,对一个躺在床上等死的人来说,那是天大的差别。孙先生最后那几天,嘴里一直念叨着“和平、奋斗、救中国”,他要是能多活半年,北伐战争会不会不一样?国民政府后来的走向会不会有点变化?没人知道答案。
说到底,这事儿给咱们提了个醒。迷信科学和迷信鬼神,本质上都是迷信。您看现在多少年轻人,感冒发烧直奔三甲医院,非要挂专家号,做全套检查,好像不抽个血照个CT就不算看病。可有时候老中医一把脉,几块钱的草药就治好了。反过来,也有人死磕偏方,把肝吃坏了才往医院跑。人呐,总得学会两条腿走路。
孙先生在协和那四十七天,每天望着天花板上亮晃晃的进口灯泡,怕是也想不通,怎么最先进的玩意儿,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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