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民现在最恨的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也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而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乌克兰的泽连斯基。

乌克兰人当然不会替普京开脱，也知道特朗普只是外部变量；可到了今天，很多人最先咬牙骂的，偏偏是泽连斯基。因为敌人在前线，失望却住在自己政府里。2025年8月，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调查显示，泽连斯基信任度已从5月的74%跌到58%，不信任升到35%，受访者最常提的原因正是腐败和对战争处理不满。

普京带来的是炮火，泽连斯基带来的却是“牺牲值得”的承诺；一旦这种承诺开始破产，怨气就会比仇恨敌人更尖。2025年7月，基辅和多地爆发战时罕见的大规模抗议，起因不是俄军推进，而是总统阵营推动削弱反腐机构独立性。后来法案虽被扭回，但民众已经看清：原来“战时团结”也能被拿来给权力遮羞。

前线缺的从来不只是炮弹，更是愿意继续相信国家的年轻人。路透社写得很直白：乌军征召在民间激起愤怒，兵源一直吃紧；2025年初甚至接连发生针对征兵人员的枪击和爆炸。一个国家若只能靠越来越粗暴的动员维持战争，它失去的就不只是士兵，而是社会最基本的认同。

更残酷的是，乌克兰人如今承受的痛，不只来自战壕，也来自家门口的坍塌。到2026年2月，联合国难民署称境内仍有370万人流离失所，1080万人需要人道援助；世界银行则说，截至2025年底，全国14%的住房受损或被毁，影响超过300万户。对普通家庭而言，“坚持到底”早已不是口号，而是停暖、搬家、借债和分离。

所以民怨真正爆开的时刻，往往不是大人物吵架，而是冬夜里灯灭、暖气停、孩子发烧。2026年2月，乌能源部门公开警告计划性停电可能恶化；基辅市长当时说，俄军1月袭击后仍有1100多栋楼没恢复供暖。经济也被电力短缺拖进更深泥潭，路透社称这已把乌经济推入开战首年后最严峻的一次危机。

而泽连斯基最致命的问题，是他把国家命运押在“外援会一直来”这张牌上，可现实却是钱和武器都越来越慢，条件越来越硬。2025年乌政府只收到预期540亿美元援助中的240亿；到2026年4月，路透社又称乌克兰当年外部融资需求高达520亿美元，约占GDP四分之一，错过改革节点还会卡住更多资金。这样的国家，不是不想打，而是已经快耗不起。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不少乌克兰人未必先把怒火投向特朗普或普京，而是更直接地对准泽连斯基。敌人可恨，却并不伪装；外援多变，却本就不可靠。只有泽连斯基，曾以“人民代言人”自居，如今却越来越像把国家困在口号、债务与消耗战里的掌舵者。KIIS在2026年1月的调查里，扎卢日内信任度达72%，也恰恰说明民众开始把信任从会说的人，转给看上去更能扛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