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孩,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必须要在我这一代终结,”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作为日本家喻户晓的作家,村上春树一直以其笔下的都市孤独感和对西方文化的亲和感闻名,谁也没想到,在他70岁这年,会选择亲手撕开自己家族最隐秘、最沉重的一道伤疤,将父亲的战争罪行和自己因此背负的原罪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世界读者面前。

他的父亲村上千秋,1938年被征召入伍,成为日军第16师团辎重兵第16连队的一员,曾三次前往中国参战,虽然村上春树后来花费5年时间考证,确认父亲并未直接参与南京大屠杀,但所属部队参与过侵华战争、杀害中国俘虏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村上春树还是小学低年级学生时,父亲曾断断续续地向他讲起在中国战场上的经历,其中最让他刻骨铭心的,就是用军刀砍下中国俘虏头颅的残忍场景,那血腥的画面像烙铁一样,永远印在了他幼小的心灵上,成为伴随他一生的精神创伤。

从那时起,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就紧紧缠绕着他,他无法原谅父亲当年的暴行,更无法原谅自己身上流淌着与施暴者相同的血液,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最终外化成了两个在旁人看来近乎极端的行为——坚决不吃中国菜,并且和妻子约定终身不生育。

他曾在采访中坦言,自己完全不配吃中国菜,因为那是来自被父亲和他的战友们伤害、屠杀过的国家的食物,每一口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甚至在他途经中国前往诺门坎战场考察时,全程都只吃自己随身携带的罐头,拒绝触碰任何中国食物。

而选择不生孩子,更是他对自己“恶魔血脉”最决绝的切割,他在文章和访谈中多次表示,自己身上流着曾经犯下战争罪行的人的血,这种带着原罪的血脉,不应该再被延续到下一代,让无辜的孩子生来就背负着祖辈的历史债务,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与煎熬。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因为无法面对父亲的战争罪行,选择和父亲彻底断绝关系,整整二十多年没有见面、没有联系,直到父亲2008年临终前,两人才勉强达成了一种形式上的和解,但内心的隔阂直到父亲去世也未能完全消除。

村上春树的这种自我惩罚式的救赎,在整个日本社会都显得格外刺眼和孤独,因为与他个人深刻的反省和愧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本社会整体对侵华历史的模糊、回避甚至否认的态度。

在日本,像村上春树这样敢于直面父辈战争罪行、主动承担历史责任、并以极端方式进行自我救赎的人,始终是极少数的异类,更多的人选择对那段黑暗历史视而不见,或是用“那是上一代人的事”“当时战争环境就是那样”等借口来淡化、洗白当年的暴行。

日本的教科书长期淡化甚至篡改侵华历史,将侵略战争美化成“进入大陆”,对南京大屠杀、慰安妇等滔天罪行要么轻描淡写,要么只字不提,导致一代代日本人对真实的历史知之甚少,自然也难以产生真正的反省和愧疚。

日本的政界更是屡屡出现否认侵略历史、参拜靖国神社、为战犯招魂的闹剧,从首相到议员,不断用实际行动挑战着战争受害国人民的底线,也一次次证明着日本社会在历史认知问题上的集体倒退和不负责任。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村上春树的清醒、坦诚和勇敢就显得尤为珍贵,他没有像大多数日本人那样选择逃避和遗忘,而是主动接过了父辈留下的历史债务,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和选择来为那段罪恶历史赎罪,用个人的极端救赎来对抗整个社会的集体失忆。

他曾在文章中写道:“我们只是落向广袤大地的众多雨滴中那无名的一滴,每滴雨水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历史,继承历史是每滴雨水的责任和义务,否则,历史这个东西的意义何在?”这段话,既是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所有试图否认、掩盖历史的日本人听。

他用不吃中国菜、不生育这样近乎苦行的方式,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父亲犯下的罪行,不要忘记中国人民遭受的苦难,这种带着痛感的铭记,与日本社会整体的麻木不仁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在历史原罪面前所能坚守的底线。

当然,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村上春树的个人救赎,永远无法替代日本国家和社会应有的正式道歉和深刻反省,一个作家的良心,也无法弥补整个民族在历史认知上的巨大缺陷。

他的愧疚和自我惩罚,虽然令人动容,但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日本社会在历史问题上的集体失语和道德缺位,也让我们明白,真正的历史和解,从来不是靠少数人的自我救赎就能完成的,它需要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从上到下的真诚面对、深刻反省和切实弥补。

村上春树用自己的一生在践行着对历史的敬畏和对受害者的歉意,他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人性在历史黑暗面前的挣扎与坚守,也让我们对那段沉重历史有了更复杂、更深刻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