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五万块现金扔在桌上，冯小刚的制片主任转身就被王朔连人带钱轰出了门。
那是1997年，《甲方乙方》刚爆赚三千万。
冯小刚派手下给王朔送钱，当年那部让他翻身的神作，剧本创意、人脉资源、甚至公司执照，全是王朔白给的。
五万块，连票房零头都算不上。
王朔不是嫌钱少。
他恶心的是这种算法——当年你落魄时我当你是兄弟，如今你功成了，把我当个供应商结账？
派人送钱，跟打发叫花子没两样。
后来王朔说冯小刚变了，张嘴闭嘴只剩钱，对底下人轻慢，对上头谄媚。
那五万块像把尺子，量出了情义的价码：不是太少，是太凉。
击垮一段关系的从来不是钱，是你飞黄腾达后，眼里再也装不下当年扶你上马的人。
文人重骨，商人重利，一个不肯被标价，一个忘了谁给的价码。
有些人发达后，兄弟成了旧账；有些人落魄时，情义才是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