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回中国吧!”2009年厦大学霸嫁到了印度,婚后,她鼓吹中国女孩儿和她一样嫁到印度,甚至抹黑中国,然而疫情的时候却想着要回国避难。
一张泛黄的640分成绩单,躺在抽屉最深处快二十年。
2003 年那个湿热的夏天,它曾是郑墨沫敲开厦门大学金融系大门的钥匙,更是父母口中 “未来银行行长” 的梦想起点。
亲戚逢人就夸,“别人家的孩子”。谁能想到,这张纸后来会变成命运跟她开的一个残忍玩笑。
2008年,公费交换生的名额落到她头上。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世界顶尖学府。郑墨沫以为自己要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校园里樱花飘落的那天,一个叫拉杰·辛格的印度男人出现了。婆罗门高种姓,印度理工毕业,英语流利,谈吐得体。礼物送个不停,远大前程挂在嘴边。
这套包装太精致了,郑墨沫不是不懂。可她忘了,人生不是高考卷子,没有标准答案。
拉杰跟她回了福建老家。屋里气氛瞬间冻住,母亲哭得嗓子都哑了。父亲沉默着,一根接一根抽烟。
“不让嫁就断绝关系!”
这句话甩在饭桌上,父母的眼泪她当作耳旁风。2009 年,老家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礼成之后,她拉着名牌行李箱,毅然决然地登上了飞往新德里的航班,没有一丝回头。
滚烫的热浪瞬间席卷而来,先前美好的幻想就此彻底破灭。
拉杰在印度早已有了合法妻子,面对严苛的种姓规矩,她的名校光环与高分成绩,根本不值一提。
想留下?只有一条路——忍。
她跪在正妻面前行敬茶礼,学着繁杂的家族规矩,改名为辛格莫默,穿上厚重的纱丽,戴上了鼻环。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厦大学霸,如今低眉顺眼地适应着另一套规则。
为了让自己相信选择没错,也为了在压抑里找点存在感,她把目光投向互联网。
2014年起,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郑墨沫。
钻石项链、波斯地毯、随时待命的仆人。她笑容明媚地对着镜头说道:“印度的空气,满是甜蜜!””
她开始主动出击。
在留学生论坛攻击“中国当代女性太物质”,写文章鼓吹“印度女性地位比中国高”,建社群拉国内女孩去印度考察。她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好像那片土地真的是天堂。
心理学上管这叫认知失调。她越痛苦,就越要把痛苦描绘得甜美。她越迷茫,人设就必须越高。
谎言总有塌房的一天。
2019年,有网友扒出拉杰“家有原配”的真相。消息炸开,她还在嘴硬,死撑着说那是造谣。平台不惯着,直接封禁了她的账号。她与国内舆论场的联系,一夜之间切断。
她以为切断退路是勇敢,其实是在给自己造另一个牢笼。
2020年,黑天鹅降临。
印度疫情失控,医疗系统崩溃,恒河边堆满来不及焚烧的尸体。那个被她吹上天的“理想国”,瞬间变成人间炼狱。高种姓的光环在病毒面前一文不值。
拉杰一家决定逃。
目的地是美国。
郑墨沫以为从地狱飞向天堂,她不知道大西洋另一端等待她的是另一场噩梦。美国同样被疫情席卷,拉杰年薪12万美元的金融工作一夜蒸发。
纽约和旧金山的房租贵得离谱,手头的积蓄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慢慢减少。
曾经那个温柔绅士变了。
生活的重压把他压成了另一个人,说话难听,拳头也招呼上了。婆婆和大房冷眼旁观,把她当累赘。家里没有她的位置。
街上也不好过。亚裔面孔招来敌意目光,有人朝她吐口水。那个被包装成“国际精英家庭”的存在,如今是人人喊打的活靶子。
陷入绝境、别无选择之际,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 回到故乡。
她颤抖着拨通中国驻外使领馆的电话,哭着讲自己的困境,请求帮忙回国。
工作人员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她早就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回国的门对她彻底锁死。法律条文冰冷无情,电话那头没有商量余地。
640分的高考成绩单,那个曾经让她跨越阶层的光环,如今成了她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的证明。
印度回不去,美国待不住,中国进不来。
她深陷在没有出路的困境中,好似一颗执意挣脱运行轨道的卫星,本以为能奔向更耀眼的星体,却在挣脱所有引力后,只能在冰冷的宇宙真空中永久迷失。
主要信源:环球网——中国女子嫁给印度人,母亲得知消息后曾哭了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