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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齐齐哈尔市,72岁农妇,在23年前,种了300亩杨树,有数万棵,投资了10

黑龙江齐齐哈尔市,72岁农妇,在23年前,种了300亩杨树,有数万棵,投资了100多万,现在树木成材,可以砍伐了,却被告知,这片林地被纳入了当地的自然保护区,禁止砍伐,却没有任何补助,农妇心酸大哭:理在哪里?

一片林子长了23年,长成了钱,突然说不准砍了,还一分钱补不了,换成谁心里都打鼓。

黑龙江齐齐哈尔富海镇富民村,72岁的王桂菊,从不到50岁开始在荒地上种树,种到如今三万多棵杨树胸径长到20到40厘米,她拄着拐杖站在林子边上,只问了一句,理在哪。

事情陷入僵局,恰似触碰到红线。她的林地被划入乌裕尔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缓冲区,商业采伐遭禁,办证申请也被径直驳回,前路仿若被无形的壁垒阻断。

她不是临时起意。2002年,她和村里签了造林承包合同,承包360亩荒地,合同25年,到2027年4月到期,约定树成熟后按手续可以采伐,还写了遇政策收回按规定补偿。

她孤注一掷,将一百多万的全部家底倾囊投入,在当时,这笔钱对一个农户而言不啻为天文数字。不仅如此,她还背负上了外债。老伴早早离世,她独自携女,于林地旁的棚屋安了家。春夏之际,她不辞辛劳除草打药;寒冬腊月,即便零下几十度,她仍坚持巡护,只为防火护林。

起初,政府曾提供部分幼苗,无奈数量有限。头一年,不少幼苗夭折。她见状,自掏腰包购置幼苗进行补种,展现出坚韧与担当。就这么一棵棵拉扯到大。

到2024年,这片林子迎来最佳采伐期。她提前联系好买家和采伐队,女儿去办采伐证,结果呢,卡在保护区红线,审批不给过。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说种树这二十多年,从来没人来告知过这里成了保护区缓冲区。查了才知道,保护区前身1990年就有,2013年升为国家级,这么多年没人通知她。

她前往部门寻求解决办法。林草部门给出正式回复,言辞强硬:依据现行政策与历史文件,对于“划入保护区”并无补偿规定,故而无法进行补偿。她想走法律路,年纪大、没钱、耗不起,最后只能放下。

镇里提过一个林权互换,让她换到别处采伐弥补损失。纸面上像个办法,落地就困难,年份、树径、面积都对不上,跑手续还要钱,72岁的她哪能折腾得来。

王桂菊现在双侧股骨头坏死,走几步就疼。合同只剩一年多,欠账压着,树就在眼前,谁能体会这种煎熬。有人会问,既然是保护区,禁采也是为了生态,怎么就错了?说到底,保护生态没错,问题在于成本由谁来承担。

这种尴尬不是一地一人。有报道说,江西宜丰在类似情况下,给林农按片区发补助,核心区每亩每年50元,实验区也有标准,既护了林,也不叫农户吃亏。贵州有做法,对征收征用的林地按林木产值补偿,成熟林也能拿到钱。思路很清楚,公共利益不能让个人无偿买单。

不少人认为,无偿划归个人资产不合规,不管哪个部门,都没有权利让普通人白白承担损失。财政紧张是不是理由?也许是难处,但不是挡箭牌,真拿不出,也该向上争取解决渠道。

怎么破?要么按市场给足补偿,把她23年的投入和预期收益算清,给个明白账;要么给出一个折中方案,限定采伐量、补种比例、生态管护要求,让她在规则内有回本的机会。

再拖着,谁还敢去荒山种树?谁还愿意响应号召做长期投入?把积极性打没了,生态保护的根基也会松动。

这件事还有一个刺眼的点,信息告知缺位。保护区1990年就有前身,2013年升格,合同签在2002年,为什么没同步清理、没明确告知、没给出补偿预案?这是管理的空白,也是群众对政策信任的裂缝。

有人替部门说难,保护区一划几十上百万人受影响,补偿面太广。话虽没错,但具体到一个72岁的老人,眼前就是房、债、药,等不起宏大叙事。

她的合同还在期内,纸面上写着遇政策调整按规定补偿,这个“规定”,到底在哪,谁来执行,什么时候落实,不能一句“没有政策”就打发。

更值得注意的是,禁采并不等于不作为。缓冲区是限制商业砍伐,不是放任个人血本无归。很多地方通过生态管护岗位、以工代赈、长期抚育补助,把“不能砍”的负担变成“能挣点”的出路。

这片林子不是野生林,是她一棵棵种起来的经济林,属性不同,处置逻辑也该不同。简单套用禁令,容易,难的是给出一套公平的补偿办法。

王桂菊没有豪言,她只说想把树卖了还债,留点养老钱。说白了,这是最朴素的权利诉求。

信息来源:“造林承包合同”岂能成废纸一张——红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