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要迈向发达国家，必须向日本和韩国学习，先成为消费大国。”在天津论坛会上，经济学家金刻羽曾急切呼吁推动全民消费，并以日韩为榜样。她指出，尽管我们科技实力强、人工智能发展快，但仅靠生产和出口无法实现真正的富裕，只有像日韩那样依靠强大的国内消费市场才能成功。

金刻羽在2025年6月天津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新领军者年会（夏季达沃斯）上发表看法。她提到中国在科技和人工智能领域有明显进展，这些优势在全球范围能看到。但她直接指出，单纯把重点放在生产制造和出口贸易上，很难让国家达到持久的富裕状态。要想成为发达国家，就需要学习日本和韩国的经验，先把国内消费市场做强做大。

她的观点基于对日韩发展路径的观察。韩国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注重消费转型，推行社会保障完善、工作时间调整等措施，同时实施文化立国战略，推动服务消费增长。娱乐文化、信息通讯等享受型消费需求逐步扩大，不仅拉动国内经济，还让韩国文化产品走向世界，形成良性循环。日本作为亚洲较早进入发达行列的国家，早早从出口依赖转向内需主导。国内消费市场成熟，居民在日常商品和服务业上的支出保持稳定，即使面对外部压力，内需也能提供缓冲，支撑经济韧性。

中国当前的情况是，科技实力在提升，人工智能应用也在加快，但经济结构仍以生产和出口为重要部分。金刻羽认为，这种模式有其历史贡献，现在需要补充消费这一环。她建议把消费作为地方政府竞争的评估内容之一，形成内部动力。同时，服务业就业占比还有提升空间，目前约47%，进一步开放服务业能给年轻人更多机会。中国年轻一代对消费形式有创新热情，这些能带动地方经济活跃。

实际数据支持了消费潜力的存在。国家统计局公布，2026年1-2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86079亿元，同比增长2.8%。其中服务零售额增长5.6%，网上商品和服务零售额增长9.2%。短剧等新业态交易额增长超过30%，绿色消费、健康消费也有活跃表现。这些数字说明国内市场已有热度，但居民储蓄偏好较高，消费信心还需要继续提振。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原副总裁朱民也认同类似看法。他指出促进消费是中国面临的重要任务，关键在于推动服务业开放，释放潜力。出口贸易虽然保持增长，但强大内需能减少对外部市场的过度依赖，在国际环境波动时稳住经济底盘。

中国这些年一直在发力消费。政策层面包括扩大服务领域开放、完善保障体系、提振居民支出意愿。服务业吸纳就业能力强，发展好能创造更多岗位，提升收入水平，形成消费和就业的良性互动。相比日韩，我们在服务消费占比、服务业成熟度上还有差距，但也意味着空间大。

学习日韩不是简单复制。韩国文化产业通过政府支持、法律保障和资金投入，从金融危机后逐步成为支柱，文化产品出口增长明显。日本在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后，注重居民收入提升、社会保障完善，推动消费从物质型向服务型升级。这些经验的核心是把内需作为长期支撑，而不是短期刺激。

中国拥有超大规模市场，14亿人口和不断壮大的中等收入群体，这是独特优势。把生产优势和消费潜力结合起来，能让经济更平衡。出口和内需不是对立，而是相互促进。内需强了，产品品质提升了，也能更好应对外部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