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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抱着怀里这个小祖宗,来回踱了快三百个圈。 眼皮粘在一起,手臂酸得像灌

凌晨三点,我抱着怀里这个小祖宗,来回踱了快三百个圈。
眼皮粘在一起,手臂酸得像灌了铅,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咱俩一块儿哭得了。
拍嗝,没用。换尿布,干干净净。喂奶,刚吃饱。他就是闭着眼,哼哼唧唧,两条小腿使劲儿地蹬,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就在我彻底投降,准备把他放回小床让他自己“冷静”的时候,噪音,停了。
世界瞬间安静。
我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慢慢低下头。他紧闭的眼睛颤了颤,小嘴先是委屈地往下一撇,像是要发动新一轮的总攻。
可下一秒,那个嘴角,毫无征兆地,慢慢地,往两边咧开了一个小小的缝。
然后,那条缝越拉越长,越咧越大,最后变成一个完整的、没有声音的笑。眼睛还是闭着,但整个小脸蛋都舒展开了,像一朵被阳光照着的小蘑菇。
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之前两个钟头的折腾,三天没睡好的疲惫,瞬间被清空了。
你说,他是不是在梦里吃了什么好东西?还是说,他早就知道,用这一招就能把我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