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某夜,有对小夫妻刚成亲,夜里丈夫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妻子被他晃得睡不着,推了他一把:“你折腾啥呢?明儿还要去给地主家割麦呢。”
丈夫叹口气坐起来:“我在想,咱那二亩地的麦子快熟了,可咱家那镰刀豁了口,你的纺车也少个摇把,这秋收下来,咋换过冬的棉絮?”
妻子被他逗笑了,从枕下摸出个布包:“前儿我去赶集,用绣活换了把新镰刀,就藏在灶膛后面呢。纺车摇把我早让隔壁李木匠给修了,他说就喜欢我绣的荷包,不要工钱。”
丈夫眼睛一亮:“真的?那咱过冬的棉絮……”
“放心,”妻子拽他躺下,“我给张大户家绣了幅‘年年有余’,他媳妇说送咱两床新棉絮,还管饭呢。”
丈夫刚要笑,又猛地坐起来:“那……开春咱是不是该添个娃了?”
妻子抬手就给他个脑瓜崩:“先把这季麦子收了再说!再瞎琢磨,今晚你去柴房跟柴火睡!”
丈夫捂着脑门嘿嘿笑:“睡柴房也行,只要你明早给我烙两个糖饼——”话没说完就被妻子用被子蒙了头,屋里只剩她带着笑的嗔怪声:“闭嘴睡觉!”[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