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重庆一位退休教授去贵州山区避暑,意外发现这里的孩子英语水平太低,他竟大手一挥,直接将自己的农家院,改成了英语教学场地,然而,却没有一个家长敢送孩子来。
那天吃完晚饭,刘晓生闲着没事,去隔壁老乡家唠嗑,刚进门就听见孩子在念英语,这不听还好,一听可把他急坏了——那发音错得没边,连最基础的音标都读不准,完全是摸着瞎学。
可山里条件摆在那,专业的英语老师屈指可数,孩子能接触到英语的机会本来就少,要是再没人好好带一带,这门课怕是要彻底落下,看着孩子那懵懂又吃力的模样,一辈子都在教英语的刘晓生,实在坐不住了。
他没多想,当即做了个决定:把自己租的农家院,改成免费的英语课堂!没有黑板,就找块木板,刷上黑漆凑合用;没有桌椅,就搬来自家的板凳、再凑来老乡的旧桌;没有教材,就自己一笔一划写音标卡,整理基础单词。
收拾妥当后,他满心欢喜地告诉周边村民:免费教孩子英语,想来就来,一分钱不收!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消息传出去好几天,愣是没一个家长送孩子来!偌大的农家院,冷冷清清,只有他备好的教材和黑板,孤零零待在原地。
为啥没人来?其实,也不能怪家长们谨慎,山里人都朴实,却也实在——天底下哪儿有白捡的便宜?一个外地来的退休教授,不图钱不图利,平白无故免费教英语,会不会是骗人的?再说了,这教授看着文质彬彬的,真能教好山里的野孩子?还有人犯嘀咕,别不是打着教学的幌子,另有心思吧?
这些根深蒂固的顾虑,像一道墙,把孩子们挡在了课堂外。
但刘晓生一点没泄气,也没急着辩解,他知道,山里人信实,不信空话,得用真行动说话,他主动找到当初那个发音不准的孩子,上门一对一辅导,耐心纠正每一个读音、每一个音标,这孩子学得快、进步也大,没几天就能流利读出简单的句子,孩子家长看在眼里,心里的疑虑也慢慢散了。
渐渐地,就有家长试着把孩子送来,而刘晓生教得格外用心,每天备课到深夜,上课的时候也一点不马虎,从发音到语法,从单词到短句,一点点把知识掰碎了、揉细了,教给孩子们。
他从不摆教授架子,平时就跟孩子们聊聊家常、问问学习情况,把每个娃都当成自家孙辈一样疼,孩子们越学越有兴趣,英语成绩也肉眼可见地提升,家长们这下是彻底放了心,纷纷把孩子送来上课。
从最初的门可罗雀,到后来院坝里挤满了六十多个孩子,从没人问津的普通农家院,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坝坝英语班”,刘晓生这一守,就是十几年。
每年夏天,他都准时赴约,把本该用来避暑的时光,全都交给了山里的孩子们,倒贴时间、倒贴精力,有时候还自掏腰包买教材、添教具,他常说:“为人民服务,跟退不退休没关系”,能帮山里这些孩子,打开一扇看世界的窗,比啥都强。
如今,他教过的孩子里,有人考上了大学,有人走出了大山,却没一个忘了这位白发苍苍、格外亲切的“教授爷爷”,当初无人敢信的免费课堂,成了山区里最温暖的希望,也让我们看见:一颗纯粹的初心,总能融化所有顾虑的坚冰,点亮深山里,一个个小小的求学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