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打牌,突然全身燥热,坐立不安,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于是,赶忙回家。不料,刚踏进家门,就听到房内传来声音,跑进屋一看,姚玉兰哭成了泪人。
1965年,姚玉兰正在牌桌上摸着白润的麻将,突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她"哎呦"一声蹲下去,小脸蜡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周围的太太们吓懵了,赶紧围上来拍背扇风,可姚玉兰哪还坐得住?她跟弹簧似的"嗖"一下站起来,发了疯似的往家赶。
刚一脚跨进家门,那种由于恐惧带来的心悸感差点让她背过气去,她抓住一个仆人,带着哭腔问小少爷在哪,听说还在楼上睡觉,她这才缓了口气。
可谁能想到,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声惨叫划破屋檐,门一开,她看到的是一个面无血色的杜维嵩,就那么死寂地横在床上。
这哪里还有半点活人的热乎气儿?姚玉兰连爬带滚地冲到床边,发了疯似的摇晃儿子的肩膀,可是,心脏停了跳动的人拿什么来清醒?
通过现场没吃完的药瓶,还有地上一滩一滩的呕吐物,医生断言:杜维嵩是自寻短见。
这个17岁的少年是当年叱咤大上海的青帮龙头杜月笙最小的儿子,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杜月笙两手一攒走后,留下的家产还没捂热乎,就被这个败家子大手大脚地挥霍干净了。
案发前一天下午,杜维嵩去理发店精神精神,正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手往兜里一掏——坏了,钱包不见了。
杜维嵩的心冷了大半截,但他毕竟是"杜家少爷",于是硬撑着架子跟老板说,今天忘带钱了,改明儿一定补上。
可这理发店老板当场就翻脸了,他死死拽住杜维嵩的衣领子不肯放,非要现在就吐出这几个剪发钱,一看有热闹瞧,一大群人围上来看这位失魂落魄的少爷。
还有几个人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起哄:"瞧瞧,堂堂杜家少爷,合着是个连理发费都掏不起的穷光蛋啊!"
杜维嵩哪受过这种羞辱?在一阵阵倒彩调戏中,他猛地一拍桌子脱下劳力士金表,狠狠摔在柜台上,扭头就冲了出去。
当那种从没人给过他的嫌弃落到头上,这个大豪门培育出来的温室花觉得自己比狗还贱,跑回家的这一路,哪怕一个眼神、一声笑话,可能都被杜维嵩当成了对这尊"空壳少爷"不留情面的一巴掌。
他不敢进门,不愿面对亲爹死后凄凉落魄的新房舍,一头钻进想死的牛角尖里拔不出来了。
这个死不仅是为了那几两理发钱,杜月笙的大哥这支脉络大、名头响,留下的钞票基本没轮到他们,这个曾经能翻天覆地的豪门子弟跟着他的老娘姚玉兰来了香港那种蜗居的地方,想当年那是多少双袜子都有下人洗的人,如今却因为一顿理发费给人骂出尿来。
他读不了老高的书,也不敢闯那血海的市场,只能活在旧上海那些泡澡汤的美梦里不醒来。
在之后的葬礼上,姚玉兰被丫环搀扶在满室素白的灵堂前哭成了泪人,那些日子里,她没黑没白地在自责里转圈,满脑子全是这孩子淘气笑闹的影子,这位风光了大半辈子的母亲开始死命回想:在这个家中,她到底给儿孙种下了什么样的根苗?
话说到最后,这故事其实也给很多父母提了个醒:给孩子攒千万金银,都不如教给他们一身傲骨和逆境翻盘的本事,与其死盯着孩子的名牌吃穿,不如多练练孩子的"抗揍"能力,让他们长成一个打不倒、压不折的乐天派。
主要信源:(西陆网——《杜月笙五位夫人最终结局大多悲惨,只有一位得善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