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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57年,安禄山在睡觉时,被阉人李猪儿用刀捅进了肚子,安禄山本想要起身拿刀反

公元757年,安禄山在睡觉时,被阉人李猪儿用刀捅进了肚子,安禄山本想要起身拿刀反抗,但是由于身材实在太胖,无法动弹,最后只能含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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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里,一夜之间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第二天清晨,安庆绪坐在龙椅上,勉强咽下几口早膳,手指却止不住轻颤,严庄在偏殿里宣读那份“病重传位”的诏书,声音平稳,袖口下的指节却微微发白,李猪儿独自蹲在角落,反复擦拭那把沾血的刀,动作机械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器物。
 
三条恨各自有自己的来路,李猪儿本是契丹少年,手脚勤快,本来在安禄山身边讨生活,一次无意间的生理反应,换来安禄山亲手操刀,没有任何麻醉,直接割去了他的生殖器,从那天起,他成了残缺之人,每天最主要的活计,就是用脑袋死死顶住安禄山那垂到膝盖的三百多斤肥肉,好让其他人把腰带系上,安禄山越胖,皮肤溃烂得越厉害,身上反复生疮流脓,恶臭四散,李猪儿却必须贴得更近,鞭打成了家常便饭,他跪在地上挨打,表面越发恭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严庄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是安禄山起兵时的首席谋士,劳苦功高,本该受重用,可晚年只因几句劝谏,就被打得遍体鳞伤,知识分子那点底线,在一次次皮开肉绽中被彻底踩碎,他看着那个曾经倚重的枭雄,一天天变成又瞎又臭的病秧子,政令出不了寝殿,猜忌却在屋子里越转越紧。
 
安庆绪的处境更直接,安禄山宠爱小妾生的幼子,公开流露出废长立幼的意思,长子地位本该稳固,却突然变得岌岌可危,连性命都可能不保,懦弱的性格在这种逼迫下,也只能慢慢生出獠牙,三个人在同一座宫殿里,被同一个人逼到同一处悬崖边上。
 
恨的交织没有正式仪式,也没有秘密会议,只是日常的细小碰撞,李猪儿顶着那座肥肉穿衣时,严庄偶尔从旁经过,眼神交汇一瞬,安庆绪被当众羞辱后,严庄低声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某次李猪儿又挨了重打,安庆绪第一次主动让人递来一碗药,三条线就这样在安禄山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缠到了一起。
 
那一夜的动作简单得近乎机械,子时,李猪儿轻手轻脚钻进寝帐,鼾声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走到床边,举刀向下刺去,第一刀入肉时,阻力大得惊人,厚厚的脂肪像一层又一层的棉被,安禄山痛醒过来,庞大的身躯挣扎着想坐起,手在床头胡乱摸索那把常年放在那里的防身刀,却因为失明和肥胖,怎么也够不着,他只能用手捶打帐柱,嘴里喊出那句“家贼”的话,肠子随即流了出来,第二刀、第三刀补上,鲜血迅速浸透床单,整个过程没有外人介入,安庆绪和严庄守在门外,听见动静后才进来确认。
 
处理尸体同样冰冷精确,他们在床底下挖了一个浅坑,用破毡子把那具三百多斤的躯体裹住,直接埋进去,第二天,严庄对外宣布安禄山病重传位,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短暂的胜利转眼就露出裂缝,安庆绪继位后,没几天就沉迷酒色,把政务全丢给严庄,手握重兵的史思明很快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杀入洛阳,安庆绪随之被除掉,历史像一个诡异的循环,史思明后来也被自己的儿子刺杀,短短几年,叛军内部换了四个首领,每次交接都伴随血腥清洗。
 
李猪儿此后在史书里彻底消失,严庄后来向唐军投降,居然在长安得了个官职,成了司农卿,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少数活下来的人,可谁都知道,那场正月血夜留下的裂痕,早已把整个叛军拖进了无法收拾的深渊。
 
安禄山从边疆节度使到自立为帝,靠的是武力和狡诈,可他的肥胖、失明、溃烂的皮肤,以及对身边人的无底线虐待,最终让最亲近的三个人走到一起,那把刀刺入的,正是他曾经让李猪儿用头托起的同一个部位,这种物理上的精准对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黑色幽默。
 
安史之乱持续八年,唐代在籍人口从五千多万锐减到一千六百多万,长安和洛阳两座繁华都市两度被洗劫,曾经的盛世景象彻底破碎,藩镇割据的格局从此埋下种子,而这一切的转折点,不过是洛阳宫里那一夜的几刀。
 
三条恨交织成一把刀,那座肉山成了最合适的靶子,刀落之后,表面平静的宫殿里,裂痕却在迅速扩大,最终吞没了整个叛乱的根基。
 
信息来源:《旧唐书·卷二百》(安禄山列传),中华书局点校本,1975年,第5335-53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