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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

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桌上晃了晃,火苗差点灭了。周世奎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掀开发丝时那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他盯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胎记,形状像一片被压扁的枫叶,不会错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长这样。十六年了,他以为自己早把那张脸忘干净了,可此刻所有的记忆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得他站都站不稳。

他想起1935年那个冬天,家里揭不开锅,爹把他和妹妹叫到跟前。爹说,世奎你十五了,出去闯条活路吧。妹妹那时才九岁,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掰开她的手,头也没回地走了。后来他听说村子被鬼子炸平了,爹妈和妹妹全死了,他哭了一宿,然后告诉自己,这世上再没有亲人了。可眼前这个人,这个被他亲手拷在椅子上的地下党,这个脸上沾着血污的女人,竟然就是他以为已经化成灰的妹妹。

“哥……”女人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嘴角破了皮,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周世奎一眼就认出来了。小时候妹妹每次闯了祸,都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等他替她顶缸。

周世奎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桌子角,煤油灯倒了,在桌面上滚了一圈,他没去扶。他的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像打摆子一样。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水渍往下淌的声音,一滴,又一滴。

“你……你不叫周秀兰。”他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目光比任何酷刑都让他难受,不是恨,不是怨,是那种看透了一个人之后的心凉。周世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半年来他手底下的人老是抓不到这个代号“枫叶”的女地下党,为什么她每次都能提前一步撤走。不是她运气好,是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条行动路线,每一个藏在笑容底下的弱点。

他想起上个月在酒楼庆功,他喝多了,跟手下吹牛说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从一介布衣混成了宪兵队的红人。那天在座的有一个新来的女服务员,低头倒茶的时候手很稳,他多看了两眼,没在意。现在他后脊背一阵阵发凉,那个人就是她。她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听着他炫耀自己怎么帮着日本人抓抗日分子,而她端茶倒水的手,竟然一点都没抖。

周世奎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恨我吗?”

女人闭上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两行眼泪从肿胀的眼皮底下渗出来,沿着脸上的血痕往下淌。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屋子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被烧成灰。

外面走廊上传来巡逻兵的皮靴声,一下一下,由远及近。周世奎突然像被烫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勒得太深,他抠了半天才解开第一个结,指甲劈了,血顺着绳子渗出来,他也顾不上疼。

“你得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现在就走,后门那条巷子我让人撤了岗。”

女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像个汉奸头子的男人。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为了给她偷一个馒头被人追着打了几条街的少年。

“哥。”她终于叫出了这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周世奎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她的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出声来。那个哭声闷在喉咙里,压抑得不像一个活人发出来的,倒像是什么被困住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可就在周世奎背过身去拿钥匙打开脚镣的一瞬间,门被猛地踹开了。宪兵队的小队长带着两个兵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枪,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周队长,”小队长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太君说了,今晚要提人。”

周世奎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泪痕。他看了妹妹最后一眼,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然后他走到桌边,重新拿起了那根烧红的烙铁。

铁器在冷空气里冒着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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