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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

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

十四年后,真正的凶手落网,法院却判真凶无罪当庭释放。

江国庆,二十一岁,空军作战司令部上等兵。

家境殷实,父亲以前也是军人。 他智商并不高,甚至有点憨。

平日里循规蹈矩,只盼着退伍回家继承家业。

他有个致命弱点:胆小,听话,不懂反抗。 这种性格在军队里,是最好的耗材。

当时司令部的掌权者,叫陈肇敏。

此人野心勃勃,正盯着更高的位置。 在他眼里,这起女童奸杀案不是悲剧。

是污点,也是机会。 破了案,就是政绩;破不了,就是无能。 限期破案的军令状压了下来。

1996年9月,五岁女童尸体在水沟被发现。

现场惨不忍睹,下体甚至插着一把刀。 刑警大队进场,查了一圈,没头绪。

陈肇敏急了。

他踢开专业刑警,调来了反情报队。 这帮人是抓间谍的,不讲证据,只讲手段。

柯仲庆,反情报队的“狠角色”,接手了。

他们盯上了江国庆。 没别的理由,就因为他那天拿过卫生纸。

审讯室的大门一关,法律就失效了。 柯仲庆没问案情,先上了“大餐”。 强光灯对着眼睛烤,几十个小时不让睡。

只要一闭眼,就是一顿毒打。 江国庆跪在地上求饶,头磕得砰砰响。

柯仲庆冷笑:“写不写?不写接着电。”

电击棒捅在身上,焦味弥漫。 江国庆痛得失禁,屎尿流了一地。 柯仲庆让人按着他,逼他看女童解剖录像。

“看见没?就是你干的,这刀是你插的。” 精神防线崩了。

江国庆一边哭,一边照着他们写的剧本抄。 自白书写成,陈肇敏笑了。

军法审判快得惊人。

证据漏洞百出,带血卫生纸甚至不是O型血。

法官不看,陈肇敏也不看。 他们只要一个人头来平息舆论。

1997年8月13日,刑场。 江国庆拒绝吃最后一餐。 枪声响了,二十一岁的命没了。

陈肇敏踩着尸体,升了官。

十四年后,案子翻了。 现场那张带血的卫生纸,验出了DNA。

不是江国庆,是许荣洲。

许荣洲是个恋童癖惯犯,当年就在现场附近。

因为有精神问题,且关键证据灭失严重。 法院最终判决:许荣洲无罪释放。 江家拿到了那一亿台币赔偿金。 也就是几张纸。

始作俑者陈肇敏呢? 因为过了追诉期,刑事不予起诉。

不用坐牢,不用偿命。 他只是在媒体镜头前,象征性地鞠了个躬。

江国庆化作厉鬼了吗?没人知道。 但害死他的人,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这就是历史的底色,黑得没有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