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年,李世民将15岁女儿嫁给宰相儿子。洞房花烛夜,喜上眉梢的新郎走向床边,谁料,公主哗地一下扯下盖头,冷言道:“不许碰我。”
公元640年,长安城张灯结彩。
李世民最疼爱的十七女高阳,被一顶花轿抬进了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府邸。
可当夜,少女的那眼里,没有半分喜色。
“哐当!”
新房门被醉醺醺的房遗爱一脚踹开,他满身酒气,礼帽歪斜,正要伸手去揭那绣金盖头,却见新娘猛地一掀盖头。
“啪!”
一只金樽擦着他耳朵砸在柱子上。
“房遗爱,你听好了!本宫是金枝玉叶,你是驸马不假,但想碰我?休想!从今往后,你离我得一丈远,没我的话,一步都不准近身!”
房遗爱酒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张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脸,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哪是成亲?分明是请了尊活菩萨供着!
婚后日子,对房家简直是场灾难。
高阳把宫里的派头全搬进了驸马府。
按规矩,新妇该给公婆晨昏定省,她倒好,反手立下新规。
“本宫乃天家贵女,尔等每日需向我请安,包括公公房玄龄!”
老宰相房玄龄在朝堂叱咤风云,回家却要对儿媳躬身行礼。
可谁敢吭声?谁让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高阳的苦闷,在猎场遇见辩机那日,烧成了燎原的火。
“嗖”一箭射空,野兔窜进密林。
高阳策马紧追,却一头撞上个青袍和尚。
“施主可有伤着?”
辩机伸手欲扶,对上她灼灼目光。
那一眼,高阳心尖猛地一颤。
“这和尚……好生俊朗!”
贴身宫女凑上来嘀咕,“听说他法号辩机,是玄奘大师的得意弟子,眼下正帮着写《大唐西域记》呢!”
好个辩机!学富五车,气度清绝,哪是房遗爱那草包能比的?
高阳当晚就坐不住了,次日便借口“论经”直奔寺庙。
禅房里,辩机引经据典,谈吐如清泉流淌,高阳彻底沦陷了。
“辩机师父,你可知何为‘刹那永恒’?”
辩机垂目合十:“红尘万丈,皆是虚妄。”
“可我偏要在虚妄里,抓个真真切切的念想!”
一个压抑多年的灵魂,撞上一个看破世情的才僧,天雷勾动地火,再难回头。
而纸包不住火,房遗爱撞见两人私会时,气得浑身发抖。
“公主!你怎能如此辱没门楣!”
高阳却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水灵灵的婢女扭着腰进来,齐刷刷跪下:“奴婢愿服侍驸马。”
“驸马若愿留这位置,”高阳倚在榻上,“便收下她们,咱们各玩各的。若是不愿……”
她拖长了调子,“和离便是。”
房遗爱脸色由青转白。
他何尝不知公主拿捏他的死穴?
他房家世代簪缨,他房遗爱能娶公主,是祖坟冒青烟!
丢了驸马爵位,他房遗爱还是那个只会耍枪弄棒的废物吗?
“臣……遵公主令!”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一场偷盗案,扯出了那只镶金嵌玉的鸳鸯枕,那是高阳亲手绣了鸳鸯送予辩机的定情信物!
小贼销赃时被擒,官府顺藤摸瓜,一路查到辩机禅房。
御史台连夜提审,辩机扛不住酷刑,全招了。
李世民接到奏折时,正在批阅军报。
“逆女!朕的好女儿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旨:“辩机秽乱宫闱,伤风败俗,腰斩于市! 公主府知情侍女,杖毙! 驸马房遗爱,褫夺爵位,流放岭南! ”
诏书传到公主府时,高阳正在梳妆。
“父皇……为何不杀了我?”
李世民传她入宫那日,她还天真以为父皇心疼她。
谁知御座之上,父皇将玉枕狠狠砸在她脚下!
“孽障!你还有脸提辩机?皇家颜面何在!”
“颜面?”高阳忽然笑了,“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为何女儿就不能有个心上人?这天下,何时轮到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得守活寡了?”
“啪!”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赐你闭门思过一年!滚!”
高阳捂着脸跑出大殿,身后传来父皇压抑的喘息。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所谓亲情,不过是皇权棋盘上一枚随时可弃的子。
李世民驾崩时,举国哀恸。
唯有高阳一身素衣立在灵柩前,眼神空洞得像具木偶。
“公主节哀……”宫人小心翼翼劝慰。
她恍若未闻。
辩机死后,她的魂也跟着埋进了黄土。
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没了父皇压制,她彻底疯魔。
房遗爱流放归来后,她变本加厉,凡是眉眼有几分像辩机的和尚,统统弄进府里。
“驸马,你看他像不像辩机?”
房遗爱麻木地点头:“像,像极了。”
夫妻俩同床异梦,各怀鬼胎,活脱脱一对怨偶。
野心勃勃的高阳,还想替房遗爱夺爵位。
她竟诬告大伯哥房遗直“非礼”。
这一查,捅了马蜂窝!
长孙无忌眯起了眼睛:“好个房家!谋反案都能扯出来……”
不久,一纸诏书震惊朝野,房遗爱勾结荆王李元景谋反,满门抄斩!
高阳公主,赐鸩酒一杯。
这一年,她二十七岁。
有人说她咎由自取,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偏要飞蛾扑火;也有人叹她烈性刚烈,敢爱敢恨,宁折不弯。
可谁又记得那个15岁被迫戴上凤冠的少女,也曾向往过“赌书泼茶”的诗意人生?
主要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唐太宗的爱女高阳公主为何会被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