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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王绍义终于用炸药炸开了康熙帝景陵的地宫。当尘埃散去,六口棺椁如同沉睡

1945年,王绍义终于用炸药炸开了康熙帝景陵的地宫。当尘埃散去,六口棺椁如同沉睡的巨人,静静沉在三四尺深的死水之中,刺鼻的腐臭也无法阻挡王绍义的心跳加速,中间那口最大、最高的棺椁正是康熙帝的灵柩。

要说王绍义盯上景陵,得先从17年前的孙殿英说起。

1928年,军阀孙殿英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带着兵痞冲进清东陵。

这事儿闹得全国皆知,溥仪哭着写御状。

蒋介石下令严查,可孙殿英早把宝贝换成金条,上下打点后屁事没有。

东陵从此成了“无主之地”,守陵人跑的跑、散的散,只剩断壁残垣守着皇陵的空架子。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东陵,守陵的日军像被捅了窝的马蜂,连夜收拾细软跑了。

王绍义在关帝庙里拍着大腿,对围坐的喽啰们说,“守陵的跑了,护陵的散了,这东陵就是咱的聚宝盆!”

他说的“喽啰”,其实都是些“能人”。

贾正国是裕大村副村长,手里有东陵地形图。

杨芝草原是定陵守陵民兵,知道地宫入口在哪。

关会增更神,祖上修过定陵。

杨芝草叼着旱烟袋,在泥地上画地宫结构,“孙殿英当年试过,没炸开就走了。”

王绍义从怀里摸出张清单,“从日军废弃仓库弄的TNT,管够!”

那晚,王绍义给每人分了工。

末了,他拍着胸脯说:“等景陵的宝贝出手,咱一人分一箱金条,回家盖大瓦房!”

10月,王绍义带着人摸到景陵后山,杨芝草指着一处长满荒草的土坡说:“就这儿,定陵的入口,景陵结构差不多。”

“先炸第一道石门!”

王绍义举着炸药包,在石门上画了个圈。

TNT的轰鸣震得山石滚落,烟尘散后,石门裂了道缝,可还是推不开。

“再加两包!”

第二声爆炸更响,石门终于被炸开,一股夹杂着腐臭的水“哗”地涌出来,瞬间漫到膝盖。

“地宫积水这么深?”

贾正国踩着水直皱眉,“孙殿英说的没错,这水是从哪儿来的?”

关会增蹲在水边尝了尝:“是山泉水渗进来的,积了上百年,能不臭吗?”

可他们没时间嫌臭。

第二道石门更厚,炸了三次才破开。

第三道石门最结实,王绍义把剩下的TNT全堆上去,炸得地动山摇。

等水退下去些,六口棺椁像沉船一样泡在三四尺深的死水里,腐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中间那口最大的,就是康熙!”

王绍义第一个跳进水里,铁钩撬开康熙棺盖时,手都在抖。

棺材里没多少积水,康熙的龙袍还泛着金光,陪葬的金银玉器堆成小山。

他先摸了摸皇帝的玉玺,又拿起一串朝珠,最后目光停在角落的九龙玉杯上。

“这杯子,皇帝生前肯定用过!”

王绍义把玉杯揣进怀里,又指挥人搬其他棺椁,“钮祜禄氏的凤冠、佟佳氏的金簪,全给我装麻袋!”

同伙们像饿狼扑食,有的撬棺材,有的装宝贝,连皇贵妃章佳氏的绣花鞋都不放过。

盗完景陵,王绍义带着人连夜撤到遵化县城的破院子。

“宝贝咋分?”贾正国搓着手问。

“按出力大小!”

王绍义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九龙玉杯归我,乾隆的玉如意给杨芝草,剩下的金银平分!”

其实哪有什么“规矩”?

杨芝草偷偷藏了串珍珠项链,关会增把康熙的玉扳指塞给了丈母娘,贾正国更绝,直接把金锭熔成金条,埋在了自家后院。

分赃完毕,王绍义带着九龙玉杯去了唐山古玩行。

老板见了玉杯眼睛都直了:“这可是康熙爷的贴身杯!最少值五千大洋!”

五千大洋是什么概念?

当时一个县长月薪才三十块。

王绍义揣着钱回了家,给老婆买了金镯子,给孩子买了新衣裳,逢人就说:“咱现在是‘万元户’了!”

王绍义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可他忘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1946年初,北平城里传出消息,有人在天津古玩店见到九龙玉杯。

军统头子戴笠一听就火了:“东陵是皇家陵寝,盗墓就是反革命!给我查!”

专案组的人很快摸到遵化,先是抓了杨芝草这小子喝多了吹牛,说自己“炸过康熙的棺材”。

杨芝草一招供,贾正国、关会增全落了网。

王绍义听到风声想跑,可他刚出村口,就被埋伏的警察按倒在地。

警察从他家后院挖出三块金锭,从炕洞里搜出半块玉佩,正是康熙棺椁里的物件。

“我交代!全交代!”

王绍义在审讯室里哭嚎,“是孙殿英没动景陵,我才动的心思……那些宝贝,我都卖了,钱都花光了……”

1947年冬天,王绍义等六个主犯被枪决。

如今的清东陵,景陵地宫的石门还留着炸药的痕迹,地宫里的死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几口空棺椁诉说着当年的劫难。

九龙玉杯几经转手,据说最后流落到了海外,至今下落不明。

当年参与盗墓的村民说:“王绍义那伙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景陵的宝贝再多,也架不住他们抢啊!”

是啊,有些财,贪了是要遭报应的。

就像老辈人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网——康熙帝的墓穴被盗绝世珍宝无数 盗墓者终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