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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北京通州82岁老人,被5个儿子遗弃家中饿死,半个月后才被孙子发现,法

2009年,北京通州82岁老人,被5个儿子遗弃家中饿死,半个月后才被孙子发现,法医鉴定:“她胃比纸薄,是活活饿死的!”然而,儿子们却互相推诿,尸体在殡仪馆放了4年无人问津。

当法医刀锋划开82岁柴玉吉的躯体时,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那层薄如蝉翼的胃壁,是长期饥饿啃噬出的森森白骨。

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一点一点饿断了命。

1990年,她的老伴程老头咽气前,把五个儿子叫到跟前。

枯瘦的手拍着炕桌上的房契:“五间婚房,谁给我养老,房归谁。嫌累?拿500块滚蛋!”

500块!那年头抵得上壮劳力半年工分。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盯着房契直搓手,计算器噼啪响半天,集体装聋作哑。

唯独幺弟程一禾猛地站起来:“我养!”

签协议那天,柴玉吉攥着小儿子的手直哆嗦。

她想起饥荒年月,自己拖着浮肿的腿沿街磕头讨饭,怀里揣着发霉的菜团子往儿子嘴里塞。

想起寒冬腊月带五个崽子开荒种萝卜,指甲缝里全是冻裂的血口子……

“养儿防老,积谷防饥”,老祖宗的话刻在骨子里,她信了!

2006年冬夜,老五程一禾醉倒在酒桌上,再没醒来。

柴玉吉哭到昏厥,醒来时半身已瘫。

更狠的还在后头,四个哥哥围着瘫痪的老娘重新分蛋糕。

老二程一田拍桌子吼:“老五死了,房该我们分!”

老大程一民假惺惺提议:“轮值!一人仨月,公平合理!”

2008年9月,轮值协议墨迹未干,老三就踹开老四家门:“你给娘喂的啥黑疙瘩?想毒死她夺房?”

所谓“黑饲料”,不过是掺了麸皮的玉米糊。

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做空”,只为撕毁对手的监护权。

而真正的杀招在三个月后降临。

2008年12月,老大去接手时,老二抡起板凳砸得他头破血流:“你伤没好还想甩锅?”

暴力撕碎了脆弱的轮值链,老二被迫接手老娘,心里却打着算盘:“这三个月是替老大顶班的,白干?”

2009年2月,北风卷着雪粒子砸窗。

老二把最后半碗糊糊灌进老娘嘴里,反锁院门扬长而去。

他冲着空气喊:“该老三接人了!”

而电话那头,老三冷笑:“账没算清谁敢接?你替老大干的活,关我屁事!”

老二急红了眼:“再不管她就冻死了!”

“死了才好!”

老三挂断电话前补了句,“省得碍着我们卖房。”

锁死的朱漆大门内,柴玉吉蜷在冰冷的土炕上。

灶台结着蛛网,水缸裂了缝。

她挣扎着想爬向吱呀作响的柜子,那里藏着半袋鸡饲料。

邻居听见断续的呜咽:“救救我……”

可想起兄弟四人打架时凶神恶煞的脸,终究缩回了脚。

十五天后,孙子李嵩推开院门时,腐臭味熏得他跪倒在地。

奶奶蜷成焦黑的虾米,手里还死死攥着全家福。

法医掀开寿衣那一刻,全村炸了锅:“胃薄得像层窗户纸!鸡饲料渣子嵌在胃壁上!”

老大第一个跳出来:“我要尸检报告!告倒他们独占房产!”

他出资验尸不为伸冤,只为把弟弟们送进监狱当垫脚石。

殡仪馆停尸费每月上千,他咬牙续费四年,硬是把亲娘晾成干尸。

法庭上,老二梗着脖子狡辩:“我打老大时伤了腰,实在挪不动她!”

法官甩出病历本:“肋骨挫伤休养两周即可痊愈,你躺了三个月?”

老三拍桌咆哮:“轮值表没写我名字凭什么接?”

旁听席哄笑:“亲娘快饿死了还较真顺序?”

最终判决刺痛人心,老二判三年,老大老三各两年半。

唯独老四因“不在死亡时段”全身而退。

村民吐着唾沫骂:“四条狼养肥了吃娘,剩下那只披着羊皮!”

柴玉吉夫妇当年乞讨盖起的五间房,最终成了最讽刺的墓碑。

老大在号子里数着铁窗,老娘的骨灰盒在殡仪馆积灰。

老二踩着缝纫机服刑期,同监犯人啐他:“你娘胃薄得透光,你良心比纸还烂!”

老三在工地搬砖时,总错觉背后有双饿得凹陷的眼睛。

老四“幸运”地住进老宅,可每个深夜,都能听见炕上传来抓挠声……

2013年,柴玉吉终于入土。

坟头草长到半人高时,通州法院贴出公告,五间老房因遗产纠纷拍卖。

“养儿防老”的牌坊轰然倒塌,只剩一地碎骨。

街坊至今念叨那句老话:“爹的恩情还不完,娘的恩情还不完,儿的债,阎王爷都懒得收!”

当我们为学区房拼命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亲手筑起的“家”,会不会也变成困死至亲的牢笼?

主要信源:(中华网·新闻——80岁老人在家中被饿死续:两个儿子出狱后申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