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缘分啊!1998年,福建农妇因弄丢儿子,被婆家埋怨想跳桥轻生,谁料在桥下捡到一女婴,24年后女婴大学毕业,带回男友,农妇一见养女的男友,顿时脸色大变。
1998年,林晓霞蹲在自家玉米地里除草,三岁浩浩就在三步外的田埂上玩石子。
“娘,你看!”
孩子咯咯笑着举起沾满泥巴的小手。
她头也没抬应了声,手上动作不停。
等她直起身抹汗时,田埂上空荡荡的。
“浩浩?浩浩!”
喊声撞在光秃秃的玉米秆上,弹回来全是空洞的回音。
林晓霞脑子嗡的一声,扔了锄头疯跑起来:“我的儿啊!”
全村人举着火把搜遍了沟沟坎坎。
有老人摇头叹息:“怕是叫人牙子拐跑了。”
婆婆抄起扫帚抽她后背:“丧门星!我林家的根让你断送了!”
丈夫从工地赶回来,铁青着脸摔门而去。
那晚,林晓霞抱着浩浩的旧棉袄在村口枯坐到天亮,霜花落满肩头,心比冰还凉。
被婆家扫地出门后,林晓霞成了孤魂野鬼。
1999年雨夜,她踩着腐叶走向村口石桥。
桥下水流呜咽,像极了浩浩走失那天的风声。
“娘对不起你…跟着我受苦了…”
她摸向的河水,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婴儿啼哭!
她猛地回头,桥墩缝隙里卡着个蓝布襁褓。
雨幕中,粉嫩的小胳膊正奋力挣扎。
林晓霞连滚带爬扑过去,解开襁褓时倒抽一口冷气。
女婴瘦得像只小猫,右耳垂缀着颗朱砂痣,像滴凝固的血泪。
“作孽哟!”她扯开衣襟把婴儿裹进怀里。
怀里的温热烫得她浑身发抖,抬头望向墨黑的天,突然咧开嘴笑了:“浩浩,娘给你捡了个妹妹。”
“就叫小柔吧,愿她一生顺遂。”
林晓霞给女婴喂米汤时喃喃自语。
前夫离婚后杳无音信,她咬着牙在砖厂搬砖,汗珠子砸进水泥地:“咱娘俩,勒紧裤腰带也要供她念书!”
小柔五岁就会踩着板凳烧火做饭,十岁跟着下地割稻。
有回林晓霞腰伤发作,小柔背着她蹚过暴涨的溪流,小辫子在雨里甩得像面旗子:“娘,以后我背你一辈子!”
2018年高考放榜日,小柔攥着录取通知书冲进灶房,油星溅到校服上也顾不上擦:“娘!我考上师范了!”
林晓霞手一抖,铁勺掉进锅里。
蒸汽氤氲中,她看见女儿眼里的光,恍惚又是当年浩浩举着野花奔向她的模样。
2022年,小柔牵着高大帅气的李凡进门时,林晓霞正炖着土鸡汤。
“妈,这是李凡。”
小柔话音未落,林晓霞手里的汤勺“哐当”砸进砂锅。
男孩右臂上那块暗红胎记,像枚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眼底,和浩浩出生时就有的印记分毫不差!
“你…你小时候住哪?”她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福利院。”
李凡局促地卷起袖子,“听院长说我生在田埂边,被装在竹篮里…”
林晓霞眼前闪过24年前那个暴雨夜,桥墩下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襁褓。
“掀开衣服看看。”
当那片暗红胎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柔惊呼:“妈你早说!我早该带凡哥来验DNA的!”
鉴定中心走廊的白炽灯管滋滋作响。
林晓霞盯着采血窗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护士递来报告时,她几乎拿不稳那几页纸。
“娘!”
李凡红着眼圈跪下来,额头抵着她膝盖,“我总梦见有个女人背我在田里走…原来是你啊!”
林晓霞颤抖着摸他头发,触感竟和浩浩婴儿时一模一样。
窗外蝉鸣突然停了,她听见自己嘶哑的笑声混着哭声:“傻小子…傻小子啊…”
民政局门口,小柔挽着李凡的胳膊笑靥如花。
林晓霞望着阳光下相依偎的身影,恍惚看见二十四年前那个暴雨夜。
她在桥洞下捡到的哪里是弃婴?
分明是老天爷还给她的浩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身边!
“缘分呐,”街坊王婶抹着眼泪感叹,“捡个闺女却找回亲儿子,这叫啥?这就叫‘种瓜得瓜,善心得福’!”
林晓霞把两个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些。
如今李凡和小柔在县城开了家托管班,专门收留留守儿童。
命运开的玩笑有多大?
它夺走一个孩子,却又把血脉以另一种方式归还;它让您坠入深渊,却在谷底为您铺满星光。
其实,所谓人生,不过是一场失而复得的修行。
主要信源:(自主学习网 ——福建夫妻收养一女弃婴,24年后,养女领回一个男朋友,父母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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