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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腊月,在黑龙江逊克县的土坯房里,戴建国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指缝间漏出的血珠滴在散落的书稿上。

“作孽啊!”

岳母王婶哭着去拉女儿程玉凤,“建国你走!回上海过好日子去!”

程玉凤却像头困兽,乱发黏在煞白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她猛地扑过来,指甲在戴建国手背抓出三道血痕:“瘪犊子!骗子!”

戴建国没躲,任她拳头砸在颧骨上。

他抬眼:“妈,真没事。我就喜欢她这股疯劲儿。”

王婶看着女婿鼻梁塌陷的惨状,想起三年前女儿披麻戴孝跑遍全镇发电报的模样,心口像被钝刀来回割。

1971年秋,刚学会扶犁的戴建国攥着探亲假条,在村口老槐树下对程玉凤立誓:“等我安顿好,头一件事就来娶你!”

姑娘把热乎苞米塞进他怀里:“说话算话,别学那些陈世美。”

谁料这句叮嘱竟一语成谶!

戴建国前脚踏上返沪列车,程家后脚就收了邻村张家三百块彩礼,那是全家半扇猪的钱。

程玉凤跪着磕头撞出血:“爹!娘!三百块能买棺材吗?买不了我这条命啊!”

老两口把闺女捆进花轿时,她嘶吼的电报正躺在邮局角落:“速寄三百元退婚救我!”

命运开了个残忍的玩笑。

戴建国在上海忙着顶替父亲岗位,邮差几次敲门他都醉倒在纺织厂宿舍。

等他揣着调令冲回逊克县,只见程玉凤穿着血红嫁衣坐在井沿,眼神空得像口枯井。

“疯了...真疯了...”

邻居摇头叹息,“张家嫌晦气退了婚,钱早花了。”

戴建国找到她时,她正用砖头砸自己脑袋,血顺着乱发往下淌。

他冲上去抱住她,触到的却是嶙峋骨头硌手的冰凉。

1979年这场血色婚礼,成了戴建国赎罪的起点。

白天他是逊克县中学语文老师,夜里他是程玉凤的专属护工。

“玉凤乖,喝药。”

他把草药吹凉了喂,常被吐一脸苦汁。

学生家长背后议论:“戴老师放着上海干部不当,跟个疯婆子耗一辈子?”

他听见了也不辩解,心中想的全是:“欠她的,得用命还。”

1983年他写的通讯稿登了省报,调到县电视台当记者。

摄像机扛在肩上,另一只手还得攥紧随时可能逃跑的妻子。

有回直播抗洪,他镜头对准滔天浊浪,余光瞥见玉凤往江里挪,那是她第一次清醒着走向死亡。

“抓住她!”

导播惊呼中,戴建国纵身跃入洪水。

台长拍着他肩膀叹气:“老戴啊,回上海吧!凭你本事早该当总编了!”

他拧干衬衫水渍:“这儿挺好,离我家疯丫头近。”

1997年盛夏,戴建国抱着铺盖卷挤上绿皮火车。

怀里熟睡的程玉凤嘴角淌着涎水,胸前挂着“逊克县程玉凤”的布牌。

上海弄堂里,邻居扒着铁门啐唾沫:“哟!乡下疯婆子进门,晦气!”

房东甩出退房协议:“要么带走你媳妇,要么滚蛋!”

最痛是南京路步行街。

戴建国牵着玉凤走过霓虹招牌,她突然揪住他耳朵尖叫:“打死你个负心汉!”

路人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保安抡着警棍呵斥:“快带走!别妨碍交通!”

他弯腰鞠躬:“对不起各位,我太太有病。”

那天他背着她在24小时药店门口坐到天亮。

晨曦中他摩挲着妻子凹陷的脸颊,忽然读懂了她所有癫狂。

哪有什么疯病?

不过是个姑娘赌上性命,等一封永远不会来的信。

2010年清明,戴建国推掉报社专访,带玉凤到黄浦江边吃青团。

“阿建,”混浊的眼睛骤然清亮,“侬额角这道疤...是我十七岁拿镰刀砍的。”

戴建国手里的青团啪嗒落地。

三十三年前秋收,玉凤举着镰刀追杀偷粮的地主崽子,他扑过去挡刀留下的疤,此刻在她记忆里复活了。

“玉凤,你还记得什么?”

她枯瘦的手指抚过他鬓角白发:“记得你教我写‘戴建国’三个字...记得你走那天,我把辫子剪了扔井里...”

如今戴建国仍住在浦东老公寓。

清晨他熬中药时,玉凤会安静坐在阳台藤椅上,哼着走调的《天涯歌女》。

真心不是刹那烟火,是把三百块钱的重量,扛成白头不相负的脊梁。

主要信源:(搜狐网——新婚夜,她打了知青丈夫,还撕了他的文稿,他却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