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美国副总统万斯本人的回忆录记载,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就读期间,当时他为了偿还约2万美元的学生贷款,陷入了极度的经济困境,不得不通过卖血来换取现金。
这不是杜撰的悲情故事,而是写进《乡下人的悲歌》里的真实过往。
他是退伍军人,有《退伍军人权利法案》(GI Bill)兜底学费;是本州学生,学费远低于外州生;还有一份州议会的全职工作。
三重保障加持,为何仍要靠卖血续命?
2007年,23岁的万斯结束海军陆战队服役,凭军人身份进入俄亥俄州立大学,攻读政治学和哲学学士学位。
按当时政策,GI Bill可为退伍军人报销大部分学费,俄亥俄州本州生年均学费仅数千美元,理论上不该有巨额贷款缺口。
可万斯在回忆录里坦言,2万美元贷款,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窟窿。
这笔钱并非单纯学费欠款,而是学费、书本费、房租等各项开支叠加后的总缺口。
为填补缺口,他入学初期就四处奔波,在州议会谋得立法助理全职工作,服务于参议员鲍勃·舒勒。
这份工作在哥伦布市算体面,入门级公务员薪资稳定,主要负责接选民电话、处理投诉等事务。
但对无家庭支撑、独自打拼的他来说,这点工资根本不够用。
万斯在书里算账:每月工资扣掉350美元房租和200美元伙食费后,剩余的连学贷利息都不够覆盖,更别提本金。
他穿洗得发白的衬衫,脚踩海军陆战队旧作战靴,从不敢买新衣服;
日常开销精打细算到极致,连买包烟都要反复犹豫,更无钱社交娱乐。
走投无路之下,大学城附近的血浆中心,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美国当时规定血浆捐献每周最多两次,每次能拿几十美元现金,这是他唯一的快速变现途径。
那段时间,每周两次献血浆成了他的固定日程。
献完后头晕乏力的感觉会持续大半天,可他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有一次,他七天内已献两次,因凑不出房租,硬着头皮想再献第三次。
工作人员查完记录直接拒绝,明确告知已超法律限额,再抽会危及健康。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身体也有透支不起的上限。
被血浆中心拒绝后,万斯没有退路,只能拼命找第二份兼职。
他四处投递简历,最终在一家非营利组织落脚,负责处理社区项目、整理档案邮件等工作。
面试时,他因穿旧作战靴配洗旧衬衫,被面试官嫌弃穿着随意,可他根本拿不出钱买正装。
这份屈辱,他默默藏在心里,不敢有丝毫抱怨。
从此,他开启“工作+兼职+上课”的铁人模式,每天睡眠时间压缩到三四个小时。
早上七点去州议会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后赶去兼职,晚上九点兼职结束,再熬夜完成学业作业。
这样连轴转的日子,他坚持了两年,直到2009年顺利从俄亥俄州立大学毕业。
万斯反复强调,卖血维生绝非自己懒惰或理财差。
而是美国学生贷款制度、底层高生活成本与阶层固化的三重枷锁,将他牢牢困住。
他成长于俄亥俄州“铁锈地带”,这里经济衰落、机会稀缺,是美国蓝领阶层聚集地。
像他这样出身单亲家庭、无背景无积蓄的年轻人,教育看似唯一逆袭通道,却布满金钱陷阱。
他在回忆录里透露,铁锈地带很多白人工人家庭的孩子,都面临和他一样的困境。
要么放弃上大学早早进厂,重复父辈的贫困;要么贷款上学,毕业后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
他不是个例,只是少数坚持下来的幸运者。
2009年毕业后,万斯考入耶鲁大学法学院,2013年获法律学位,随后涉足风投、写作领域。
2016年《乡下人的悲歌》出版,既讲述他的奋斗史,也揭露美国底层困境,迅速登顶畅销书榜。
2021年他涉足政坛,2022年当选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2024年被特朗普选中为副总统候选人,39岁跻身权力核心。
如今的万斯,是众人眼中“草根逆袭”的典范,是特朗普口中的“绝对明星”。
可他在回忆录里从未美化过往,反而反复提及卖血换钱、每日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日子。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逆袭,是用健康和尊严透支换来的。
美国社会总宣扬“努力就能成功”的美国梦,却刻意回避梦背后的残酷代价。
制度给了底层年轻人向上攀爬的路,却没告知这条路要付出多少血泪。
万斯的经历,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悲情史。
而是一面镜子,照出美国教育公平的虚伪、底层逆袭的艰难,以及“美国梦”的残酷真相。
从铁锈地带贫困少年,到卖血读完大学,再到39岁成副总统,他的故事看似励志。
可真正该反思的是:为何一个努力上进的年轻人,想靠教育改变命运,却要先经历卖血维生的屈辱?
信源:美国的“斩杀线”远比你知道的更残酷:从万斯的悲歌到特朗普的法案-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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