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孙艺洲又火了一把,靠的是《谷雨》里严平安这个角色。以前大伙儿看他演吕子乔,一笑就觉得“这人不正经”;现在看他演刑警,一场哭戏把不少人看得鼻子发酸。就在大家夸他转型成功的时候,他接受采访说了句大实话:演员这行就是个服务行业,不能套路观众。他还补了句特别狠的——你要是天天给观众吃同一道菜,米其林也得腻。
这话听着简单,可放在今天的娱乐圈,简直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块砖头,扑通一声,溅起的水花够不少人擦半天。
我为什么想聊这个?因为“服务行业”这四个字,戳中了太多人的肺管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明星变成了一件特别“高级”的事儿。出门带八个保镖,采访惜字如金,粉丝接机喊破嗓子还得看人家心情回不回应。演戏呢?台词念数字,情绪靠瞪眼,危险动作全用替身,最后拿钱走人还要买通稿吹“敬业”。在他们眼里,观众哪是什么服务对象,分明是韭菜——割完一茬换一茬,反正总有下一个冤大头买单。老话说得好,“端着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说的就是这股子劲儿。
可孙艺洲这话,等于把遮羞布一把扯下来了。他说演员服务于剧组,最终服务于观众。你细品,观众是什么?是客户。你演得不好,客户就不买账,逻辑就这么简单,跟楼下早餐店包子皮厚了没人来是一个道理。他自己也是这么干的。拍《谷雨》熬大夜,化妆师要给他遮黑眼圈,他拦住了,说不用遮,刑警累成那样就该有抬头纹。跟井柏然拍那场大排档哭戏,俩人坐那儿聊了两三个小时捋情绪,聊透了才开机,半小时拍完。这不叫“敬业人设”,这叫对得起买票看戏的人。
有人可能觉得,把演员说成服务行业是不是太卑微了?掉价。我倒觉得恰恰相反——认清自己是服务者,比端着艺术家架子糊弄人高贵多了。你去饭店吃饭,厨子菜炒咸了跟你说“这是艺术你不懂”,你掀不掀桌?怎么换成演员念数字台词,就有人洗地说“哥哥已经很努力了”?说白了,将心比心,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孙艺洲有句话我特别认同,他说演戏不能套路观众,得像产品经理一样不断推新。话糙理不糙。观众花了时间花了会员费,不是来看你复制粘贴上一个角色的。你糊弄观众一次,观众可能忍了;糊弄两次,弹幕就开始快进了;糊弄三次,遥控器就换台了。市场冷成什么样,这两年大家心里都有数——电影院空荡荡的座位、视频网站越来越贵的会员费,都是观众用脚投票的结果。
说到底,孙艺洲这席话没什么高深的道理,就是把一个被很多人刻意遗忘的常识捡了回来:戏是演给人看的,人是靠观众养活的。你可以热爱艺术,可以追求深度,但前提是你得先把人服务好了。就像开茶馆的,茶再香、壶再贵,客人进门连个笑脸都瞧不见,下回谁还来?
最后问一句:你觉得现在还有哪些演员,是真正把观众当回事的?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