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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不明白:全世界那么多国家,为何只有中国能成世界工厂?

每月海关和统计局的数据一出来,外媒总要围着中国制造写上好几篇,今年10月也一样。10月以美元计出口同比增长35.2%,单月贸易顺差超过1000亿美元,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出口交货值1.6万亿元,同比增长18.6%,增速创近五年新高。

关税加了一轮又一轮,“去风险”喊了好几年,订单还是往中国走。很多西方人想不通:劳动力便宜的国家多的是,资源丰富的国家也不少,为什么偏偏是中国,成了谁都绕不开的世界工厂?

欧洲经济学家理查德·鲍德温打过一个很形象的比方。2024年初,他在欧洲经济政策研究中心发表文章,认为美国是世界上唯一的军事超级大国,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制造业超级大国。

这家智库由欧洲多国政府和银行资助,他本人也谈不上亲华。美国的军费比紧随其后的十个国家加起来还多,2022年约占全球军费的39%,中国只占13%,俄罗斯约4%;中国的制造业产出,则超过排在后面的九大制造国之和。

一个把钱砸在武器和战争上,一个把力气花在生产老百姓过日子要用的东西上,两条路差别一目了然。GDP只是个粗略的数字。

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经济总量在2010年代中期就已超过美国,2023年约占世界经济的19%,美国约15%。可GDP什么都算,军费也算在里面。

更能看出家底的,是在全球制造业中的份额。按总产出算,中国占全球制造业的35%;扣掉中间投入品,中国的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29%,差不多是美国16%的两倍,约等于美、日、德、韩、印、意、法、英八国之和。

上一次“制造业之王”易位,是一战前美国取代英国,美国用了将近一百年;中国超过美国,只用了15到20年。产业转移本来就是世界经济的常态。

几百年来,工厂先从欧洲搬到北美,二战后又由西方移向东方,之后出现了日本领头的“雁行模式”。每一轮转移,都有后来者借机长出自己的产业链。

但接住转移,不等于就能自主发展。巴西摆脱葡萄牙统治后保留了帝制,又全面倒向英国,长期受外部势力摆布,机会来了也没能把外来的工厂变成自己的工业体系。

还有许多贫穷国家长期照着新自由主义的方子开放、私有化,几十年过去依然原地踏步。要是光靠自由市场就能致富,它们早该富起来了。

中国的不同,在于国家一直握着发展的方向盘。1978年改革开放后,中国放弃了苏联式的全面计划,引入市场机制,但没有丢掉社会主义,五年计划一以贯之,规划力量集中在战略部门。

基础设施、交通、能源、冶金、矿山、电信这些“制高点”仍以公有制为主,至少占GDP的三分之一,有研究估计高达三分之二。国有企业压低了全社会的生产成本,让中国制造在出口市场上更有竞争力;出口挣来的外汇再拿去买技术,一步步往价值链上游爬。

金融也是这个思路。全球最大的四家银行都是中国的国有银行,信贷被引向实体经济而不是投机泡沫,战略产业能拿到优惠贷款。

这和当年的日本有几分相像。美国学者查默斯·约翰逊研究日本通商产业省时发现,20世纪50至70年代,日本靠国家强力干预迈向产业链高端,日本银行则用“窗口指导”让私人银行把钱贷给战略产业。

这种引导,最后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生产网络。几十年来,中国以别国难以企及的规模建工厂,同时大手笔投资电力、港口、工业园区和工程能力,工厂和配套一起长大。

西方一度断定,沿海成本上去之后,产能会像过去那样流向海外。2018年以来确实有大量产能离开沿海,可主要去处是中国的中西部省份。

工厂换了城市,却没离开整个供应网络,成熟的配套跟着延续了下来。别的国家成本一涨,产业就外流;中国靠广阔的腹地完成了“自我替代”,这一点一般国家很难学到。

更难复制的,是供应链的中间环节。一辆电动车的锂可能来自南美,钴来自刚果(金),镍来自印度尼西亚,但矿石要变成电池,得先精炼成化学品,再做成正负极材料和电芯,每一步都离不开专门的技术、设备和经验。

找到一座新矿不算难,重建围绕它的整个产业生态却难上加难。稀土磁体最能说明问题:它在一辆车的价值里占比不到1%,却卡在生产线上绕不过去的位置。

福特汽车称,由于稀土短缺,其位于芝加哥工厂的探险者(Explorer)SUV车型生产在5月暂停一周,那是2025年的事。今年11月,中国商务部公告,自2026年11月11日起至2027年1月10日,2025年第55号至58号等公告继续暂停实施,海外车企和磁材采购商的心思,仍跟着每一份公告起起落落。

工厂的意义,终究要落到人身上。1949年以前,中国人均预期寿命只有35岁左右;到2020年达到78岁,超过了美国。

中国帮助8亿人摆脱贫困,按世界银行的数据,1981年以来全球赤贫人口的减少,近四分之三来自中国。有人拿人均GDP说事,说中国还只是中等收入水平。

可欧美的富裕离不开殖民、奴隶制和战争,中国走的是和平发展的路。跟全球南方国家比才公道:1990年,中国人均GDP还不如海地、苏丹、洪都拉斯、印度和菲律宾,三十多年后已是这些国家的好几倍。

看到这组对比,很难不动容,这份成绩是一代代中国人在车间、工地上一点点干出来的。汽车行业最能看出变化有多快。

2011年,马斯克在彭博电视的采访中还当着镜头笑话比亚迪的车;2023年第四季度,比亚迪纯电动车销量首次超过特斯拉。同一年,中国出口汽车491万辆,超过日本的442万辆,成为全球第一大汽车出口国。

这股势头至今没有减弱,2026年前10个月出口累计927万辆,10月新能源汽车出口60.6万辆,同比增长1.4倍。所以美国嘴上喊“脱钩”,真做起来却难。

鲍德温的研究发现,2020年美国对中国制造的依赖程度,大约是中国对美国依赖的三倍。这些年中国不断开拓新的贸易伙伴,借助“一带一路”开辟陆上通道,不再只依赖战时可能被封锁的海上航线。

2025年,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进出口23.6万亿元,增长6.3%,占进出口总值51.9%,首次超过半壁江山。真要脱钩,中国离开美国,比美国离开中国容易得多。

当然,中国也需要世界。能源要进口,市场要开拓,一些尖端技术还要合作,中国本身就是在开放的贸易体系里富起来的。

世界离不开中国的工厂,中国的工厂也离不开世界的订单。中国一再表示希望看到一个互联互通的世界,也确实在织这样一张网:中国工厂生产商品,中国企业修建基础设施,中国技术流进几乎每个经济体的供应链。

说到底,中国能成为世界工厂,靠的从来不只是廉价劳动力,还有国家对发展方向的把握、几十年如一日的基础设施投入、在供应链中间环节的长期深耕,以及广阔腹地留下的回旋余地。这些既没法靠一纸订单搬走,也没法靠几年补贴复制。

西方看不明白,也许是因为总想拿自己的经验去套中国,而这些答案就摆在中国的车间、港口和一条条铁路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