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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亲女儿,却当着曹丕的面摔玉玺,哭着骂了他四个字



公元220年,曹丕逼汉献帝禅位,派使者进宫要玉玺。
挡在他面前的不是哪个老臣,是他的亲妹妹曹节。
她不给。
使者一拨一拨地来,一拨一拨地被骂回去。
最后,曹节把使者叫进来,当面数落了他们一顿,然后把传国玉玺从座位底下拿出来,一下摔在台阶上。
她哭着说了四个字:
"天不祚尔。"
老天不会保佑你们。
左右的人,没有一个敢抬头看她。
这个摔玉玺的女人,是曹操的亲生女儿,是曹丕的亲妹妹。
她叫曹节。

一、曹操一口气送了三个女儿
建安十八年(213年),曹操刚被封为魏公。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三个亲生女儿送进宫去——长女曹宪、次女曹节、三女曹华。
聘礼是五万匹束帛玄纁。三女儿曹华年纪太小,先留在魏国,等长大了再进宫。
第二年,伏皇后密谋反曹操的事败露。曹操把伏皇后从夹墙里拖出来,幽禁而死,她跟汉献帝生的两个儿子被灌毒酒,伏氏宗族一百多人被杀。也就在这一年,曹氏三姐妹都被封为贵人。
又过一年,建安二十年(215年)正月,曹节被立为皇后。
满朝都明白:这是曹操在汉献帝身边安插的眼线。皇帝身边的皇后,是曹操的女儿;枕头风一吹,汉献帝一举一动都在曹操眼皮底下。
曹操给这个二女儿起名叫"节"——盼她守节、有气节。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节"字,后来真的应在了他自己儿子头上。

二、这个名字,撞了谁
要说"曹节"这个名字,东汉末年一共出过三个,凑在一起,像老天开的一个玩笑。
第一个曹节,是个宦官。
汉灵帝时的中常侍,字汉丰。建宁元年(168年),他发动政变,诛杀了想诛尽宦官的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第二年,他大兴党锢之狱,把李膺、杜密等一百多天下名士下狱处死,妻子儿女流放,天下党人的门生故吏一律禁锢,不许做官。
这就是第二次党锢之祸。天下读书人恨这个宦官曹节,恨了一辈子。
第二个曹节,是曹操自己的曾祖父——曹腾的父亲。
司马彪《续汉书》写他叫"曹节,字元伟"。但古代子孙不能跟祖先同名,清代学者梁章钜、卢弼早就考证出来:这个字其实是"萌",不是"节"——传抄时形近写错了。《艺文类聚》引《续汉书》就写的是"曹腾父萌"。
所以曹家祖宗根本不叫曹节,是个乌龙。
第三个曹节,就是这个摔玉玺的皇后。

三、曹操为什么给女儿起这个名
有人问了:东汉那个奸阉曹节,天下士人谁不恨?曹操给女儿起这个名,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为什么?因为曹操自己就是宦官养孙。他祖父曹腾,是桓帝朝的中常侍,跟那个奸阉曹节本来就是一个系统里出来的。
外人恨宦官,是因为党锢之祸杀了他们的读书人;曹操不恨——他是那个集团的人。他年轻时候棒杀蹇硕的叔叔,是做姿态给士人看;但他骨子里,跟宦官曹节是一个圈子里的。
所以他给女儿起名"节",没想那么多——在他眼里,这就是个美德字,气节、守节,跟那个奸阉重名算什么?他自己家就是靠宦官发的家。
他更不会想到,这个字后来真的应了。

四、她守的是谁的节
曹节嫁给汉献帝的时候,大概十五六岁。
她进宫的时候,是曹操的眼线。伏皇后死了,她被扶上皇后位,是父亲安排的。
可日子一长,她真把自己当汉献帝的皇后了。
汉献帝是什么人?是一个被曹操挟了半辈子的傀儡。他不是昏君——他衣带诏密谋杀曹操,事泄后董贵人被拖走时怀孕五月,曹操照杀不误。他一辈子没做过一天真皇帝。
曹节嫁过来,跟着这个傀儡过了几年皇后日子。她亲眼看着父亲杀伏皇后、杀董贵人、杀皇子;亲眼看着曹操封魏公、魏王,离皇位就差一步。
220年,曹操死了。曹丕接班。
曹丕比他爹干脆——直接逼汉献帝禅让。
派使者进宫要玉玺。曹节不给。
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怒了——这个坐了冷板凳的皇后,在曹家父子眼里是个棋子,在她自己心里,她是大汉的皇后。
使者来了一拨又一拨,她骂了一拨又一拨。最后她把人叫进来,当面数落,然后把玉玺摔在台阶上,哭着说:"天不祚尔。"
老天不会保佑你们。
她是曹操的女儿。她哥是曹丕。她把玉玺摔在她哥的使者面前,替那个被他们曹家欺负了一辈子的男人骂了一句。

五、后来
汉献帝被废为山阳公。曹节跟着他去了山阳,当山阳公夫人。
又过了四十年,260年,曹节去世,跟汉献帝合葬,谥号献穆皇后。
她爹曹操没看到这一天。她哥曹丕也没看到——曹丕226年就死了,只当了六年皇帝。
曹家的天下,传到第四代,就被司马家拿走了。当年曹节摔玉玺时哭着说的那句"天不祚尔",几十年后,应在了司马氏身上。
回头看这三个曹节:
第一个,奸阉,杀保汉的士人。
第二个,乌龙,曹操的曾祖父。
第三个,皇后,保被曹家抢走的汉室。
曹操给女儿起名"节",是想让她替曹家守节。
结果她替刘家守了节。
你说,曹操泉下有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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