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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东南亚领导人,特朗普没提中国,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里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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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澜,媒体人、前网易军事航空主编

据英国《独立报》17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赶在东盟峰会闭幕之际抵达马尼拉,出席当晚的东盟-美国特别峰会晚宴并发表讲话。

面对满屋东南亚国家领导人,特朗普脱稿发挥了十多分钟:上来先一通猛夸东道主马科斯拥有“优良基因”,把当年卷走巨额财富的老马科斯夫妇,吹捧成“伟大的人”,紧接着大肆炫耀起美国的投资规模与军工产能。

整场十多分钟的晚宴演讲听下来,特朗普绝口没提中国,甚至连南海问题都只字未提。要知道,马科斯为了把特朗普请到马尼拉撑腰,足足盼了一年多;在欢迎致辞里,他更是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声称菲律宾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离不开美国。

结果,特朗普在饭桌上连一句给菲律宾公开站台的话都没留,反倒在吹嘘美泰刚刚签署的贸易框架后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安静、让在场众人心里一咯噔的话。

▲特朗普与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

现场流出的演讲视频显示,特朗普对着台下各国领导人喊话,希望在座各国在关键矿产、稀土和磁铁领域使劲干,“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去搞磁铁吧”。

他还自顾自地给众人画起大饼,声称餐桌上肯定会有人听他的话,只要照着干就能赚大钱,临了还不忘再强调一遍“我们要磁铁”。之所以这番话让晚宴气氛变得微妙,根源就在于特朗普回避了“中国”。

实际上,特朗普不仅在晚宴上闭口不提中国,当天早些时候,他在马尼拉首次拉着日本、印度和澳大利亚领导人举行“四方安全对话”峰会,宣布达成关键矿产协议以应对所谓“单一外国供应方的胁迫”时,同样没有点中国的名字。就连东盟与美国特别峰会流出的主席声明草案,在涉及南海的段落里也没有提到中国。

特朗普突然变得如此“克制”,不是转了性子,而是眼下实打实有求于人。中期选举共和党刚刚遭遇惨败并丢掉国会两院,白宫在国内政坛寸步难行,急需在外交舞台上捞取实质性政绩。而马尼拉不过是他此行顺路歇脚的一站,次日他就要直飞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并同中方举行会晤,心里正指望着能延续去年的稀土管制休战安排。

▲特朗普在宴会演讲现场

正因如此,随行的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前几天因英伟达的案子在国内挨骂时,特朗普还出面替他挡箭,承认不想同中国把关系闹僵。自己生怕得罪中国、忙着为深圳之行铺路,转头却在饭桌上撺掇东盟各国去抢中国的饭碗,这属实有点好笑。

更让东南亚各国觉得别扭的是,就在前一天的中国-东盟会议上,双方刚公布去年双边贸易额突破1万亿美元,今年前十个月更是猛增将近三成;反观美国,真金白银的好处没给多少,关税大棒倒是挥个不停。

而且就在特朗普抵达马尼拉前夕,华盛顿刚刚甩出一份新规,对向新加坡等五国出口高端人工智能芯片加设特别许可门槛。刚在背后捅了一刀,转脸又在酒桌上动员这些国家冲锋陷阵,在场领导人心里不可能不发毛。

▲稀土永磁材料

即便抛开地缘政治风险不谈,单从产业规律与技术门槛来看,特朗普嘴里轻飘飘的“搞磁铁赚大钱”,对东南亚而言,也是根本接不住的烫手山芋。家里有矿,和能造出高端永磁体,完全是两码事。

从矿山挖出稀土原矿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后面还必须经过极其复杂的化学分离提纯,最终才能烧结成高性能永磁材料。国际能源署等权威机构的统计显示,中国不仅占据全球稀土开采量的六到七成,更掌握着约90%的分离精炼产能,在烧结永磁体制造环节的全球占比更是高达94%。

对照这份产业版图,当晚坐在桌边的几个东南亚资源国,处境无不一言难尽。

缅甸稀土开采量高居全球第二,但依赖中资技术开发,原矿几乎全部经陆路运往中国提纯;马来西亚虽然拥有中国以外规模最大的稀土分离厂,可一半以上的精炼氧化物仍要出口到中国消化,本土矿企还得找中企开展技术合作;越南的磁铁产量虽挤进世界前三,全球份额却只有1%出头,上游原料高度依赖从中国进口,不少工厂本身就是中资投资兴建的。

中方去年依法对相关稀土物项和提纯制磁技术实施出口管制后,东盟国家要是听信忽悠,去搭建排华供应链,上游原料、核心技术和最大买家瞬间全断,自己刚刚起步的产业升级也得跟着陪葬。

更令东南亚领导人心里发怵的,是美国嘴上喊着带大家发财,掏出来的却是实打实的霸王条款。过去两三年,华盛顿拉着越南等东南亚国家签过好几份矿产合作备忘录,至今没见美企拿出真金白银在当地投建像样的稀土冶炼项目。

美国真正惯用的手段,一直是通过关税施压逼迫东南亚国家签下“城下之盟”。比如已经披露的美马及美印协议文本中,美方强行塞进矿产捆绑条款,要求东道国给美企发放长期开采许可,还规定不得对销往美国的稀土和磁铁实施任何出口禁令或配额。

要知道,印尼正是靠坚决禁止镍原矿出口、倒逼外资在当地建厂才实现了产业升级,东盟刚刚通过的关键矿产声明也明确要求互利投资与技术转让。如今美国自己一个菜不点,还指望东盟自掏腰包搭两个,特朗普如果不开口,大家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如今他在晚宴上明着伸手要,听在东南亚各国耳朵里,自然就成了一出不折不扣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