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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卖588万辆车,每辆只赚不到150元

卖出588万辆车,结果营业利润只剩7100万欧,折算下来,每辆车平均利润连150元人民币都不到,这样的成绩,任谁看着都拧巴,尤其是对那些每月要还车贷、养车的人来说。

大众自己公布的财报里,营收有2333亿欧元规模,还算撑得住面子,但营业利润同比掉了98.7%,第三季度甚至单季亏了几十亿欧元,这是账上实打实写出来的现实。
表面是一次性“特殊项目”把利润砸没了:87亿欧元被记在这块,保时捷商誉减值64亿,跟中国相关的资产减值约10亿,加上出售德国奥斯纳布吕克工厂的支出,构成了这次大坑。

按照财报口径,如果把这些一次性项目剔出去,大众前三季度还有88亿欧元的营业利润,利润率约3.8%,但和它这么大的体量比,这个利润水平就像一间大超市只能靠卖矿泉水维持开门,根本谈不上轻松。
更现实的问题是车卖不动,尤其是在中国。大众自己披露的交付数据里,今年前三季度全球交付约601万辆,同比下滑接近一成,但中国市场下滑幅度远超其他地区,少卖了几十万辆。

把中国合资公司剔除后,大众在其他市场销量降幅只有约1%,等于说,这次失速主要是发生在曾经最稳的中国市场,这对长期买大众油车、觉得“稳”的那拨人,是个不小的信号。
新能源这块,大众在中国的电气化车型交付有了约30%的增长,插混和增程车的需求在起色,但整体盘子还是被燃油车和整体销量下滑拉住了,电车的增长远没有补上传统业务掉下来的那块。

更关键的是,中国业务不仅不再贡献稳定利润,按大众披露的数据,那些按权益法核算的中国合资企业,今年前三季度已经从盈利变成亏损,这个变化,对靠中国市场“养家”的老车企,是很难装作看不见的。
内部成本压力也摆在台面上。新华社曾报道,大众管理层给员工的内部备忘录里提到,集团运营成本比同类企业高出约两成,这意味着,哪怕销量差不多,别人可能已经赚钱,它还在给成本擦汗。

所以大众抛出了“Future Plan 2030”,一个时间拉到2030年的大调整计划:集团范围内调整约5万个岗位,车型数量要砍一半左右,产品配置复杂度要降掉大约四分之三。
有人算这笔账觉得合理:品牌和车型太多,内部互相抢生意,砍掉重复投入,给每个品牌腾出清晰赛道,长远看或许能把利润率拉上去。

也有人算下来觉得不划算:员工被裁、工厂被改造,当地就业、上游供应商都要跟着动,一旦新平台、新车型开发节奏被拖慢,短期节约的成本,很可能变成中长期失去市场的代价。
比如大众在沃尔夫斯堡暂停电动ID. Golf前期开发,就是个很典型的信号:这本来是寄望用下一代平台提升电动车竞争力的关键项目,现在因为资金安排紧张按下了暂停键。

大众又在德国茨维考工厂搞循环经济中心,用不到1亿欧元级别的投入,培训员工去拆车、回收零部件,试图把传统工厂的价值,从“造车”延伸到“拆车+回收”。
这条路,有人会觉得是未雨绸缪:车电混改、材料回收,未来可能是一门新生意;也有人担心,这是传统制造业没活可干时只好想出来的“过渡项目”,很难撑起过去那样的大规模就业和利润。

大众现在账上还躺着约330亿欧元的汽车业务净流动资金,前三季度净现金流也在增长,这说明它暂时不缺现金,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钱还在,路得重新找”。
对普通人来说,大众的问题不是茶余饭后的八卦,而是两个现实:一是如果继续做油车老大,可能会在新能源、智能化这块越走越被动;二是如果激进砍成本、砍岗位,当地就业和供应链谁来兜底。

当一个曾经靠中国市场赚了很多年的车企,开始在中国掉量、在本土砍工厂、砍岗位时,很多人心里那句“传统大厂一定更稳”的老经验,可能要重新算一算了。
如果换成你家账本,一边是收入在掉,一边要砍支出、砍项目、还得拿出钱转型,这种情况下,你会先动哪一笔?是先削生活成本,还是先砍未来投资?你家的顺序会怎么排?